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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的声音从频道里传过来，比刚才沉了两分。“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句话。”
“打。”
水星地核深处，那门直接抽取地核能量的熔岩核心炮启动了。这玩意儿跟轨道炮阵列完全两码事。轨道炮打的是反物质炮弹，熔岩核心炮打的是纯粹的地核能量。水星的地核被戴森环的能量场激活，内部的热能和压能被压缩、聚焦、定向释放，从水星背阳面的一个巨型喷口喷涌而出。一道暗金色的能量洪流从水星表面炸开，朝着敌方小队最密集的方向横扫过去。
那道能量洪流扫过的空域，所有东西都被气化了。十几艘镰刀战舰在洪流接触的瞬间连爆炸都来不及，直接蒸发成了基本粒子。后面几支小队被冲击波掀得东倒西歪，阵型彻底散架。
“打沉了二十二艘！”方组长的声音都劈了。“敌方小队开始后撤！往水星方向压的十几支小队全在往回缩！”
老钱在频道里嘿嘿笑了一声。“熔岩核心炮还能打两发。要不要追着它们屁股后面再补两下？”
“补。别让它们跑得太舒服。”
第二发熔岩核心炮打出去，又蒸发了十几艘。敌方小队彻底放弃往水星方向突进的计划，掉头往柯伊伯带外围跑。水星炮台的轨道炮阵列追着它们的屁股又打了两轮齐射，再添了七八艘战果。
方组长把战损统计拉出来。“水星方向累计击沉敌方战舰六十多艘。敌方往水星方向突进的小队全部被击退。”
钟毅把星图切到全太阳系视角。敌方主力还在内太阳系外围游弋，几十支小队散布在各处，跟联邦的外围游猎舰队打游击。水星方向的突进被打退了，但其他方向还在交火。木星陷阱那边已经启动了引力透镜阵列，把几支试图靠近木星的小队扯得七零八落。土星环雷区也炸了几波，啃掉了十几艘敌方辅助单位。
“整体战损呢？”
方组长把数据汇总了一下。“联邦舰队损失护卫舰三十七艘，炮台二十三座。敌方损失战舰一百多艘，辅助单位不计其数。交换比还行。”
钟毅正要让方组长继续盯着敌方主力的动向，老钱的加密频道又切了进来，嗓门比刚才急了不少。
“长官，水星这边出了个新情况。熔岩核心炮第二发打完之后，水星地核的能量输出出现异常波动。地核内部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刚才那两炮给‘激活’了。能量读数在往上飙。我这边控制不住了。”
钟毅把水星地核的监测数据调出来。地核内部确实在异常活动。能量输出曲线本来打完炮之后应该回落，但现在不降反升，一路往上飙。水星表面的温度在快速攀升。
“盖亚，水星地核什么情况？”
盖亚的回应来得很快：【水星地核内部存在一个休眠的能量结构。该结构在熔岩核心炮的冲击下被激活。结构性质未知。能量输出持续上升中。如果不管它，水星可能在几小时内变成一颗不稳定能量体。】
钟毅盯着这条提示看了两秒。“老钱，把熔岩核心炮关了。所有人撤到安全距离。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