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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号主炮把敌方锥形阵捅穿之后，肃清者舰队果然散了。
方组长的监测数据跳了一串。“敌方变阵了。锥形阵散成游击阵型。三百多艘战舰分成几十个小队，绕开希望号往内太阳系穿插。速度很快。它们不跟咱们的主力硬碰，想从侧翼绕过去直接捅内圈。”
钟毅把星图拉近看了一眼。几十个敌方小队像一群散开的蝗虫，绕过希望号的射界往内太阳系方向扑。有几支小队直直冲着水星轨道去了。
“雷峰，带外围游猎舰队截住往水星方向去的那几支。别让它们靠近水星炮台。”
“明白。”
雷峰带着联邦护卫军的快速反应舰队从侧翼包抄过去。曲速引擎短距跳跃，几秒钟之内就切到了敌方小队的前进路线上。脉冲激光和反物质炮弹对着敌方小队兜头盖脸一顿猛打。敌方小队被迎头截住，阵型散得更开了，但没退，反而分成更小的单位继续往水星方向钻。
“它们铁了心要打水星。”方组长盯着星图。“水星炮台是整个内太阳系火力最猛的固定阵地。它们想先把水星废了，撕开内圈防线的火力缺口。”
钟毅把通讯切到水星炮台指挥部。“老钱，你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老钱的声音从频道里传过来，带着一股子憋了半天的狠劲。“准备好了。水星炮台阵列全部充能完毕。反物质炮弹装填就位。就等它们进射程。”
“放它们进来。进了射程之后给我往死里打。”
水星表面的巨型轨道炮阵列开始充能。那些炮台建在水星背阳面的环形山里，利用水星自身的金属资源和戴森环传输过来的能量构建火力网。每一门轨道炮的炮管都有几十米长，炮膛里装填的是反物质推进的超级炮弹。炮弹不大，但初速能达到光速的十分之一。从水星轨道打到柯伊伯带只要几分钟。
第一轮齐射的时候，方组长的监测屏幕直接被刷屏了。几百发光点从水星表面同时升空，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往外太阳系方向扑。几秒钟之后，柯伊伯带外围的监测浮标传回战果数据——三支敌方小队被迎头撞上，十几艘镰刀战舰被反物质炮弹命中，炸成了一团团暗红色的火球。
“打沉了十二艘！”方组长喊了一声。
“继续轰。别停。”
第二轮齐射跟着打出去。又炸了八九艘。敌方小队被水星炮台的远程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往水星方向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敌方指挥官反应也快，立刻调了更多小队往水星方向压。方组长的星图上，往水星方向去的敌方小队从几支增加到了十几支。
“它们想用人海战术淹了水星炮台。”方组长把数据报过来。“十几支小队同时往里压，水星炮台的射速跟不上。”
钟毅看了一眼星图。十几支小队，加起来大概七八十艘战舰。水星炮台一轮齐射能打掉十几艘，但敌方冲得快，再打两三轮它们就压到水星轨道跟前了。
“老钱，熔岩核心炮准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