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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靠在椅背上捋了一遍逻辑。灵基是意识独立于载体的本质特征。生物意识和数字意识共享同一个灵基。灵基的振荡频率刚好是情感共鸣放大器需要的核心共振频率。也就是说，放大器要用的那个频率，不是什么外部输入的东西，是人类自身意识里自带的。
“桂美，灵基能被人工激发吗？”
“能。情感共鸣就是激发方式。一群人产生强烈情感共鸣的时候，灵基振荡幅度会大幅提升。提升幅度跟共鸣强度成正比。共鸣越强，灵基振荡越猛。放大器要做的就是把多人的灵基振荡汇聚起来放大输出。”
方组长把灵基数据跟之前所有跟情感共鸣相关的技术全部做了交叉比对。比对结果指向同一个结论——人类的情感共鸣能力之所以能稳定现实世界量子涨落，就是因为灵基振荡跟量子基态存在天然谐振。灵基是生物人类稳定现实的物理机制。
“这玩意儿得报给议会。”钟毅把数据合上。“灵基的存在证实了意识确实有独立于载体的本质特征。数字公民和生物公民共享同一个灵基，法律上应该明确这一点——上传意识不等于放弃灵基，数字公民和生物公民在灵基层面是完全平等的。”
联邦议会收到报告之后反应很快。三天之内通过了《灵基权利修正案》。核心条款就一条——灵基是意识独立于载体的本质特征，所有形态的智慧生命只要拥有灵基，即享有完整的公民权利。生物人类、数字公民、深度优化者、原生数字意识体——灵基面前一律平等。
老周在新闻里看到“灵基”俩字的时候，端着茶杯琢磨了半天。“这意思是，我上传意识之后，那个数字版的我也是我？”
桂美给他解释了一遍。老周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行。那我以后要是干不动了，就上传一个版本去虚拟世界里养老。肉体的我在地里种土豆，数字的我在虚拟世界里搞搞新花样。两个都是我。挺好。”
雷峰在旁边插了一嘴：“那你数字版种不种土豆？”
“数字版种什么土豆。数字版得去虚拟世界里跟周星河搞音乐。”
方组长把灵基数据转给S-0427做备份的时候，S-0427的仓鼠脸在屏幕上咧开了。“灵基。守望者当年管这东西叫‘生命核心频率’。他们数据库里存了一大堆关于这东西的研究报告。你们要是感兴趣，回头我全给你们导过来。不过有一件事你们最好知道——守望者的报告里写了一条。灵基振荡频率在极端情感状态下会突破常规上限。他们管这个叫‘灵基过载’。过载状态下灵基输出功率能翻几十倍。但过载之后灵基会短暂衰弱，需要时间恢复。”
钟毅把这条信息记下来。“灵基过载。这玩意儿要是能控制，放大器输出功率能再上一个台阶。”
“守望者没来得及研究控制方法就被灭了。你们自己摸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