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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不知如何回答。
他该说什么？
说清水一郎想给他的身体植入芯片，让他加入他的阵营？
不过他搞不明白，自己这么废的一个人，值得那个疯子如此大费周章？
雾谷迟迟等不到空的回应，神情一凛：“是不是清水一郎威胁你了？”
空转过身，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说——”雾谷走声音压低了几分，“他是不是拿你家人威胁你？跟你做了交易？”
空愣住了。
雾谷看着他这副反应，像是自己下了什么结论。
他猛地攥紧拳头，低声骂了一句：“可恶，我应该想到的。那家伙一向诡计多端，又怎么能轻易放过你们呢？”
空皱起眉头。
他不知道雾谷在说什么。
什么叫“放过你们”？
难道雾谷前辈也是被威胁过来的？
可能吗？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个保镖称呼雾谷为“真也少爷”。
“雾谷前辈。”空开口，声音平静，“你和清水一郎是什么关系？”
雾谷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
“刚刚那个保镖叫你‘真也少爷’。”空替他说了下去，“难道……你的父母在为清水一郎工作？”
雾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空看着他的反应，便以为自己猜对了。
“你放心吧。”他拍拍胸膛，“我不会因为你的家人问题而对你有偏见。”
“唉，你根本不懂。”雾谷的声音有些发涩。
说完，不等空回应，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
日本，源家老宅。
夜深了，月盘腿坐在茶室的榻榻米上，面前摊着那卷泛黄的卷轴，旁边放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了。
源菊拄着木杖走进来，看到外孙女这副模样，有些心疼。
“还在看？”
月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有一丝疲惫：“嗯，差不多了。”
源菊在她对面坐下，将木杖靠在墙边。
“穿魂之术，讲究的不是‘看’，而是‘感’。”老太太的声音苍老却有力，“你光看卷轴是学不会的。”
“我知道。”月说，“我想先记住所有细节，明天再试着去感受。”
“罢了。”老太太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阿静，把那只猫抱来。”
随后，阿静抱着一只猫走了进来。
那是一只三花猫，毛色斑驳，体态丰腴。
懒洋洋地蜷在阿静怀里，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月看着那只猫，又看看源菊。
“外婆，你这是……”
源菊走回来，重新坐下，“穿魂之术的第一步，不是直接穿进人的身体，而是先穿进动物的身体。”
月皱眉。
“动物的灵魂比人类简单，更容易操控。”源菊解释道，“等你熟练了，再考虑穿进人体。”
她示意阿静把猫放在月面前。
“这只猫叫小花，是源家养了五年的老猫。脾气好，胆子大，适合做你的第一个‘对象’。”
月低头看着那只三花猫。
小花懒洋洋地趴在她面前，打了个哈欠。
“先闻闻它的气味。”源菊说，“动物的灵魂感知主要靠气味。你要穿进它的身体，首先得熟悉它的气息。”
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凑近小花。
猫身上的味道不难闻，混着阳光和鱼干的香气，不难闻。
她将那股气息刻进记忆里。
“记住了。”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