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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警惕地看着他：“我该记得你吗？”
红发少年与他目光对视，发现他的眼神不似作伪，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就在这时，一个保镖走了过来：“莲见空，跟我走一趟。”
红发少年见状，伸手拦住：“等一下，你要带他去哪里？”
“真也少爷，这不是您能管的事。”
……
空被带进地下室时，消毒水的味道先一步涌了上来。
他对这个味道并不陌生。
因为以前一直在父母身上闻到。
走廊很长，两侧是白色的墙壁。
空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护送”着，他注意到走廊两侧有几扇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电子密码锁。
其中一扇门半开着，他侧头瞥了一眼。
里面是一张金属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连着各种管子，仪器上的波形图有规律地跳动着。
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
空的心猛地一沉。
他加快脚步，不敢再看。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
保镖在门禁上刷了卡，又输入了一串密码，门“嗡”的一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空站在门口，瞳孔微微收缩。
实验室至少有半个网球场大，正中央是一张手术台，上方悬挂着各种机械臂和显示器。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培养皿、试管和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靠墙的位置有一排玻璃罐，里面泡着某种东西。
空不敢细看。
清水一郎站在手术台旁，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什么。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了空一眼。
“来了？”
空被带到手术台前，随后两个保镖便退到门口，一左一右站定，像两尊门神。
“坐。”清水一郎指了指手术台旁边的椅子。
空没动。
“我不喜欢站着跟人说话。”清水一郎边说边把橡胶手套摘了，自己先坐下了。
空犹豫了两秒，还是坐了下来。
清水一郎满意地点点头，给他倒了一杯茶。空接了，但不敢喝，只能放在一边。
“在这儿还习惯吗？”
空没有想到清水一郎此刻像个拉家常的长辈。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清水一郎轻笑一声，将一粒米粒大小的银色物体放在桌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空瞥了一眼，怯生生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