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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么觉醒体内的巫力？”
源菊撑起身体，从矮桌旁站起身。月想扶她，被她摆手拒绝了。
“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不中用。”她走到墙边，拉开壁橱，从里面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
回到矮桌前，她将卷轴缓缓展开。
上面画着一幅复杂的符咒图样，线条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和几何图案的结合体。
“这是源家世代相传的巫女血脉觉醒之法。”源菊指着卷轴上的图案，“你母亲当年就是靠这个觉醒的。”
月快速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这符咒的图样，和她学过的量子力学有相似之处。她冷不丁问道：“外婆，这上面可有记载关于穿魂之术？”
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源菊端着茶杯的手没动，但那双清亮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在月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轻衣，你问这个干嘛？”老太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想学穿魂之术。”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
源菊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这个不行。”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穿魂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已经知道风险。”
“妈，”源希纱连忙插话，“轻衣的弟弟被人抓走了。轻衣需要穿魂之术，才能找到他，才能救他。”
源菊愣住了。
“弟弟？轻衣什么时候有了弟弟？”
源希纱叹了口气，把莲见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源菊听完，沉默了良久，才叹了口气：“罢了，难得你是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孩子。既然你决定了，外婆不拦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觉醒巫力可以，学习巫术可以，但穿魂之术——”源菊的声音变得郑重，“必须等你巫力觉醒到一定程度，由我亲自判断你是否具备施展的条件。在那之前，你不能擅自尝试。”
月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
“吃饭吧。”源菊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了方才的温和，“菜都凉了。轻衣，多吃点。明天开始，你的修行就要正式开始了，到时候可没这么好吃的了。”
月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
就在这时，茶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静起身拉开推拉门，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外，气喘吁吁，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间和源希纱有几分相似，但多了几分英气和锐利。
“姐！”他的目光越过阿静，直接落在源希纱身上，“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接到阿静的电话才知道——”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月身上。
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