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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怪物的打法、节奏，甚至某些细微的习惯，都和之前有些不同。
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喂，小子！”三船灌了口酒，粗声吼道，“你的‘月穹’呢？打一次给老子看看！”
空正在挥拍，闻言一怔，额角渗出冷汗：“月、月穹？”
所幸……在迹部家的那段日子里，他曾模仿过姐姐的“月穹”。
手腕隐蔽的旋转，拍面微倾，切削带推送的力道……
可理论与实战终究不同，尤其在三船这等眼力的观察者面前——
“是、是！”空硬着头皮应声，从球筐中取出一颗网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月穹”的每个细节。
抛球、起跳、挥拍——
手腕在触球瞬间尽力拧转，拍面悄然偏斜……
嗖！
网球离拍后划出一道还算清晰的银色弧线，轨迹略带扭曲，绕过假想对手的身侧，落地后向内拐去。
“哦？”三船挑眉，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样子倒是像了几分……”
但他随即皱紧眉头，又灌了口酒，低声嘟囔：“不对……味道不对。”
他起身走近几步，目光如刀般钉在空脸上：“小子，你之前的‘月穹’可不是这样。那种精准的计算，对旋转与气流的极致掌控……现在这个，只是个空架子！”
空呼吸一滞，心跳如鼓。
“我、我……”他支吾着，脑中急转却找不到合理的说辞。
三船的眼神越来越锐利，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审视让空几乎窒息。
就在此时，一道懒洋洋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呀呀，三船老头，你对后辈也太严格了吧～”
只见种岛修二站在不远处，一手插兜，另一手随意地抛玩着一个网球，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三船瞥他一眼，冷哼：“种岛，少管闲事。”
“这怎么算闲事呢～”种岛笑盈盈地走过来，自然地揽住空的肩，“还是说……”
他凑近三船，压低嗓音，语气却仍带着调侃：“还是说三船教练你在偷偷给小空学弟开小灶？不敢让我们知道？教练～你偏心哦～”
三船胡子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恼火：“胡扯！老子是看他状态不对，亲自‘调整’他！”
“是是是～”种岛从善如流地点头，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空略显苍白的脸，“说不定是之前和雾谷前辈那场比赛的伤还没全好呢，身体总是需要时间恢复的嘛。”
空连忙点头附和。
三船盯着空看了好几秒，又瞥了眼笑眯眯的种岛，最终哼了一声，转身走回遮阳伞下。
他粗声丢下一句：“身体没恢复就早说！别硬撑！今天训练量减半，给老子好好调整！世界大赛上要是敢掉链子，老子亲手把你扔回日本！”
空如获大赦，立即躬身：“是！谢谢教练！”
种岛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眨了下眼：“加油啊，小空～”说完便哼着调子晃悠着离开。
空感激地望着他的背影，并未察觉，三船凌厉的视线仍紧紧锁在他的身上，带着深深的审视与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