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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所有的生意都爆了雷,那这笔天价罚单绝对可以让任何士族元气大伤!
而且,如今真正赚大钱的生意。
除了开青楼、赌坊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行当外,如茗尊楼的茶叶,绛雪斋的绸缎,香凝阁的脂粉、香皂、肥皂等,全部都是秦时独家授权。
如果他们偷税漏税的情况被实锤,秦时也就有理由终止和他们的合作,将这部分利益分给当地其他弱一些家族。
此消彼长之下,门阀们的日子将会更加难过。
……
查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秦时立刻派人给崔民干下了一封拜帖。
崔民干收到秦时的拜帖,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堂堂天下第一士族,博陵崔氏的话事人,和秦时打的数次交道里,就没有占到过便宜。
尤其是,他在同秦时的博弈中,为了得到活字印刷术和新型造纸术,不得已将博陵崔氏的藏书楼对秦时开放。
家族千年积累的文化底蕴,就这样被秦时窃取,让博陵崔氏上下无不痛彻心扉。对秦时是恨之入骨,又畏之如虎。
此时崔民干捏着那页薄薄的拜帖,指节微微泛白。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映得他面色阴晴不定。
府中几名崔氏族老围站一旁,皆是神色凝重。
“这小子一向是无事不等三宝殿,他上门,准没好事儿!”一位白发族老沉声道,“依老夫的意思,道贞(崔民干的表字)你干脆找个理由避见算了。”
“老夫估计,八成是为了御史巡视的事。”另一名族老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说道,“他只不过是皇帝削弱我们的一枚棋子罢了。
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他秦时不会不知道我等若是彻底被皇权压服,皇帝的权利将彻底失去制衡,他秦时也就没用了。
老夫猜测,他这次上门,是想协商知道既能让他能向皇帝交差,又不损我等元气的两全之策。
若是如此,就绝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否则,他转头去找卢氏、王氏去商议,我等可就被动了。”
“你自己也说,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如何能够当真?”先前那名族老黑着脸说反驳道。
崔民干却是突然沉声道,“这小子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我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听闻昨日福安县主住进了云国公府。
清河的崔寒前段时日和这个福安县主的事情闹的是满城风雨,料想那位县主是不愿意再嫁给崔寒了。
可是这御赐的婚事也并不好退,福安县主多半是去请了秦时这个姐夫来为她做主,以摆脱这桩婚事。”
“若如道贞你所想,他退清河崔氏的婚,来我博陵崔氏干什么?”一名族老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