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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靓芷撇了撇嘴,嫌弃道:“我才不要呢,黑了吧唧的,还是给青妹吧,她不是总说这人有趣吗?”
萧青嗤地笑了一声,道:“你不要,我更不要,这人的汗味儿,隔半里地都能熏死蚊子!”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消失在假山后面,池塘边又恢复了安静。
贾瑛假装睡得不省人事,被抬到一个客房里,他心里却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这吴庸,从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他让自己和武松一起喝酒,哪是什么好意招待?分明是盼着两人喝醉了打起来,好让武松把他收拾一顿。
到时候吴庸再出来打圆场,既看了笑话,又替世子出了气,一箭双雕。
后来,见二人越喝感情越好,等不及了,便送来一壶酒。那酒中肯定掺了什么东西!
看那武松,体格强壮无比,根本不会生病,料想便是喝了这掺了药的酒,才得了那忽冷忽热的疟疾。
吴庸的奸计,定是等武松病重,再让萧才锦出面,嘘寒问暖,请名医诊治,以武松的性格,定会感恩戴德,从此甘心为他卖命。
不过,还是先观察一下,这武松喝了他送的酒之后是什么反应,再做定夺。
贾瑛和武松躺在一个客房里,各占一个床榻。
武松自是睡得昏天黑地,贾瑛也假装烂醉如泥,其实在暗暗修炼着无相真气。
一直等到傍晚时分,武松忽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趿拉着鞋就往茅房跑。
贾瑛依旧闭着眼,耳朵却竖着。
他知道萧才锦有收武松之心,必定不会害了他的性命,倒也不担心他的安危,只是默默观察。
却见武松来回往茅厕跑了好几趟,脚步声一趟比一趟虚浮。
最后一趟回来时,他手扶着墙,拉得几乎虚脱,胳膊又忍不住地抖动起来,牙关咬得咯吱响。
贾瑛揉了揉眼,关切地问道:“二哥,你这是怎么了?用不用小弟再给你瞧瞧?”
武松无力地躺在床上,摆摆手:“不用。他娘的,这王府的饭菜真不干净,我自来了以后就三天两头拉肚子。没事的,挺挺就过去了。”
贾瑛沉默了一下,忽然悠悠道:“二哥,是不是自你来这东平王府后,每隔几日,世子便要派人给你送壶好酒?”
武松一愣,笑道:“那是。说起来世子这人还是不错的,知道俺喜欢喝酒,隔三差五便送来些好酒。”
贾瑛嘴角微微一扯,又道:“那是不是每隔几日,便有些武功好手找你比试?”
武松“咦”了一声:“倒让你又猜到了。这王府里人都知道俺功夫了得,总有些不服气的,都被我三拳两脚收拾了。”
贾瑛暗暗敬佩,这武松被人下了药、耗着精力,还能随随便便把王府高手打发了,这身本事当真惊世骇俗。
“二哥功夫之强,世所罕有,这些虾兵蟹将当然不是哥哥的对手。”
武松哈哈一笑:“那也不是,我看兄弟你的本事也不小。不如一会儿咱哥儿俩试试?”
贾瑛道:“小弟当然想向哥哥讨教几招,不过这还是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