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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瑛停止运功,收回手来,正色道:“二哥,你可是在睡觉时感觉忽冷忽热,有时冷得打摆子,有时又热得踢被子?还伴着头痛、乏力、食欲不振?”
武松一听,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这些日子确实晚上睡不安稳,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还以为是酒喝少了,没想到是病。”
贾瑛斟酌着道:“二哥,你这个症状,倒像是得了疟疾。”
武松叫着抗议:“什么疟疾?我以前从来不得病,都是这些日子在这王府中没酒喝憋出来的!只要有酒喝,我扛几日便扛过来了。”
贾瑛笑道:“二哥且慢,让小弟试着给你诊治一下,也不用吃什么药。”
他说着,伸出双手按着武松的后背,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脊背,元化真气透体而入,深入到武松的脏腑之中。
那股温润的真气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那些灰白色的浊气一点一点地包裹、剥离、化去。
又将武松体内那股暴烈的酒气真气缓缓疏导,让它不再四处乱窜,而是沿着经脉有序地运行。
武松呵呵笑道:“青弟的真气倒真是奇妙,热乎乎的,还挺舒服,比起那些郎中的手段高明多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贾瑛收回双手,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武松捂着肚子站了起来,道:“青弟等会儿,我去方便一下。”
他大步跑到亭外的树丛中,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
随即他便神采奕奕地走了回来,脸上的灰黄已经褪了大半,眼里的血丝也消了不少,整个人像换了副模样。
他拍了拍肚子,大声道:“青弟的医术真厉害,我这儿会感觉好全好了!浑身通透,跟卸了副担子似的。来,咱们再接着喝!”
又喝了两碗。吴庸带着两名随从走了过来。
那两名随从各端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壶酒和几个酒杯。
吴庸走在前面,脸上挂着歉意的笑,朝二人拱了拱手,叹道:
“二位好汉,实在对不住。世子爷要陪京城里来的贵人,一时脱不开身,特命我代他给二位好汉倒杯酒,以表歉意。”
说着,两名随从走上前,将酒壶里的酒倒在两只酒杯里。那酒色清亮,泛着一层淡淡的琥珀色光泽,闻起来有一股异样的甜香。
吴庸端起酒杯,一一递给二人,笑容可掬地道:
“二位都是英雄好汉,世子殿下祝二位功夫精进,本事越来越强,以后可以为国效力,扬名立万。二位请。”
二人接过酒杯,都道:“谢过世子殿下,也谢谢吴先生。”
武松来者不拒,一仰脖便把酒喝干,还咂了咂嘴道:“这酒不错,比方才的还甜些。”
贾瑛知道他是吴庸,又刚吃过白靓芷一次大亏,哪还敢喝他的酒。
他急中生智,把酒倒入口中后,做出仰脖吞咽的动作,却没咽下。
他暗运无相真气,把脸憋得通红,装作酒力不支,捂着嘴跑到亭子边,哇地吐了一大口,把肚里方才喝的酒也一并吐了出来。
接着,他瘫坐在亭子边的长椅上,舌头打着结道:“我没……没喝醉,来,咱们再喝……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