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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沉稳而低沉。
盛明推开门，侧身让开。
“局长，人到了。”
任坚走进办公室。
房间比三组的办公室要的大得多，窗户很大，阳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深色的办公桌上。一个老者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花白，面容方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叫刘如海，北国特别警事局局局长。”刘如海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任坚坐下。
盛明没有进来，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你的报告，我看过了。”刘如海把雪茄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有几个地方，我想问清楚。”
“您问。”
“第一，你说你在矿井
“我在黑市上见过，当今星神级强者的信息。”任坚说，“里面有雪城城主的画像，他的脸，我不会认错。”
刘如海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我第二个问题就不问了，犹彦月也是星神强者。”
任坚点了点头。
“第三，你说你趁他们两人大战的时候脱身。你怎么做到的？你是半神，他们是星神。半神在星神的战斗中脱身，这成功率……”
刘如海欲言又止。
任坚沉默了一瞬，道：“我还有一个非凡，叫「福祉」，可以给我带来好运气。”
“「福祉」？”刘如海笑了笑，“那倒是，这个非凡，可是比「幸运」和「开泰」更加好用的非凡。”
刘如海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眼睛却是盯着任坚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你叫任强，渝州人，来北国寻亲，亲人被终末杀死了，你想报仇。”刘如海说着。
任坚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查过你的档案。”刘如海继续说，“你进入北国的时间，和你说的对得上。你的身份证件，也是真的。你的非凡等级，也是真的。你的九级「纵水」，也是真的。你的每一步，都经得起查。”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权衡什么。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命令的意味。
“我不管你从哪来，也不管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刘如海说，“你既然加入了特别警事局，就是特别警事局的人。我有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
“五组组长。”刘如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任坚面前，“北国分局第五组，负责监管暗月教派的活动。前任组长上个月死了，职位空缺。你接手。”
任坚没有说话。
他拿起文件，翻开。里面是暗月教派的详细资料——总部位置、主要成员、活动规律、已知据点。
最后一页是五组的人员名单，只有四个人，加上他，一共五个。
“五组之前的组长，怎么死的？”任坚问。
“被暗月教派的人杀的。”刘如海说道，“他在追踪暗月教派的一个行动时，暴露了身份，被围攻致死。”
“那您让我去接手这个位置，不怕我也死在里面？”
“怕。”刘如海看着他，“但我不想再看到暗月教派在北国境内肆无忌惮地活动。你既然能活着从矿井里走出来，说明你的能力和实力，比上一个组长更值得信任。”
任坚沉默了一瞬。“我需要做什么？”
“五组的任务很简单：盯着暗月教派。他们做什么，在哪里做，和什么人接触——都要记录在案，定期向我汇报。不要打草惊蛇，不要主动出击，只需要看着。”
“如果发现他们在做非法的事呢？”
“记录，汇报。处理的事，由我来决定。”
“我接受这个任务。”任坚合上文件。
刘如海点了点头。“明天开始，你搬到五组的办公室。”
“那五组之前的成员呢？”
“全部死亡，无一例外。”
任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人全部死光了，那还怎么查？不但没法查，好像连帮忙的人手都没有——
“怎么，怕了？”
“怕倒是不怕，只是担心人手不够。”任坚站起来，实事求是地说道。
“人手……你自己想办法。”
“明白。”任坚也不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办法，更何况身在异处，哪里又能找来可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