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家暗地里盘算着给我们使绊子,要不要我派几个人过去,让他们长长记性?”
刑天抬手轻轻一挡,没接这话。
“咱们现在是做生意的,不是街头混场子的。得守规矩,按章法来。哪天踩错了线,被人反手收拾的,怕就是你自己。”
叶继欢听了,嘴角一翘,笑出声来,点点头:“记下了。”顿了顿,又补一句,“刚那话,也就是顺嘴一溜,没真打算动家伙。”
刑天没多说什么,只微微颔首。
他清楚,人骨子里的东西,哪能说改就改?叶继欢跟在他身边这几年,火气压下去不少,遇事也不再张口就喊打喊杀……可毕竟在江湖上滚过十几年,拳头比道理熟,血性比耐心厚。
要他一夜之间变成端着茶盏谈宋瓷、聊《兰亭》的雅士,不现实。
但有刑天在前头把着方向,那点未褪尽的棱角,反倒成了刀刃上的寒光……用得巧,是锋;压得稳,是鞘。
得知张家也要进场竞拍,刑天对这场拍卖会,兴趣反倒更浓了。
他不仅打算参拍,还要拍得响亮、拍得干脆。
不过,这趟下场,并非专为盯住张家。
那不过是顺带捎上的活儿。刑天心里另有盘算:这一锤子下去,敲的不是一件古物,而是整块市场的门板。
叶继欢把刑天送到公寓楼下,便自行驱车离开。
刑天进门洗了把脸,换了身居家衣服,踱进书房,随手打开平板刷新闻。
铃声突兀响起。
他瞥了一眼屏幕……王安然。
“王大小姐,这么晚来电,莫非香江的月亮特别圆,照得您睡不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像猫尾巴扫过桌面:“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当然能。只是太突然,有点懵……大美女主动拨号,我这心里还扑通扑通跳呢。”
“少贫。”她笑着啐了一口,语气一转,“听说香江三天后有场拍卖,你知道吧?”
刑天指尖停在平板边缘,略一停顿:“知道。消息早传开了。好几件硬货,连内地老藏家都盯上了。”
“我不稀罕那些瓶瓶罐罐。”她声音轻快了些,“可这次有一卷王羲之的《平安帖》真迹……我爸那双眼睛,看见墨迹就发亮,这些年攒的字画,半数都是王家出来的。”
刑天笑了笑。王安爱字成痴,是圈内公认的事。
当年他送的那幅《快雪时晴帖》摹本,老爷子当真迹供在书房正位,还特意写了张纸条贴在玻璃框上:“刑天所赠,珍之重之。”
“所以你是想替老爷子拿下这卷?”
“他飞巴黎谈并购去了,临走前把这事甩给我,让我‘看着办’。”她语调一松,带着点无奈,“您猜我现在心里想什么?”
刑天听着,没接茬,只等她往下说。
果然,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试探:“你那天……有没有空?”
“我陪你跑一趟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