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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序者们没有错，但我们也没有。”
“当然啦，并不是所有背道者都同我们一样。”
“也有很多是为了获取力量而猎杀同族的。”
灵魂之神感慨道。
“不受约束的权力必定导致腐败，不受约束的力量必定带来压迫。”
“有了前车之鉴，人类才不被允许成神。”
“人类是诺瓦模仿自身制造出来的容器，所以……”
苏泽清似乎明白了什么，欲言又止。
“你的猜测没有错。”
“人类是诺瓦的延伸种族，是它们复活的工具，自然也在我们清除的范畴内。”
灵魂之神没有否认。
她话音落下，泠泠和莉莉丝，还有呦呦一起护在了苏泽清的身旁，警惕地望着她。
这就是她此前对人类抱着敌意的原因。
“祝铃兰”无奈地笑了笑。
“现在，我们都已经无所谓了。”
“深渊意志已经苏醒了，它会完成最后的收尾。”
“最后的收尾，什么意思？”
苏泽清目光凛然。
“对芥子千界进行最后的净化，让一切归于虚无。”
“经过亿万年的等待，会有新的宇宙诞生。”
“江晚亭”解释道。
噩耗笼罩在了众人的心头。
“有什么办法能让它停下来吗？”
苏泽清望着支配之神和灵魂之神。
“有，杀光所有的神。”
“让所有的权柄回归，重塑秩序。”
灵魂之神不假思索地道。
“这就是……缺一不可？”
奥菲利亚若有所思，眼里浮现出一抹迷惘。
智慧之神奥丁在休眠地的石板上记录的讯息就是指这个吗？
所有的神都要死去吗？
苏泽清看了看身边的御兽。
泠泠、梦梦、呦呦、梅琳，她们不只是他的战友，还是他的家人。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牺牲，他都不会允许。
苏泽清抬起头，望着祝铃兰和江晚亭的脸。
她们是新生的神只，也是他最珍视的人。
杀死所有的神，也意味着她们会死。
“联合阿尔法和欧米伽，杀光剩余的神，让权柄回归芥子千界，深渊意志就会沉睡。”
“人界、龙界、精灵界都将得救。”
“但如果你拒绝，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支配之神望着他的眼睛，幽幽地问:“所以，你会怎么做呢？”
苏泽清沉默了良久，声音有些怅然。
“如果我是无私公正的神，我会按照你们的方式去做。”
“但我不是。”
“我只是人，一个有个体意志和情感的人。”
“所以我不会让她们这么做的。”
苏泽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晚亭的脸。
“什么都想要的结果，就是什么都留不住。”
灵魂之神冷冷地道。
苏泽清没有回应，只是回眸望向那扇摇摇欲坠的神之门。
破碎的圣殿之中，金色的残片犹如落下的雨。
“阿尔法，欧米伽，你们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这个结尾吗？”
黑白双子没有回应，只是用悲悯的眼神望着他。
“可是我不相信。”
苏泽清笑了笑。
“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了的，那我们又何必挣扎呢？”
他朝着破碎的神之门走去，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深渊意志么？那便来战吧！”
“呦～”
泠泠和莉莉丝紧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呦呦也握着法杖，守护在主人的身旁。
“你这又是何苦？螳臂挡车罢了。”
灵魂之神失落地摇了摇头。
“螳螂从不在乎粉碎碎骨，它只是要对车轮张牙舞爪，奋臂高呼。”
欧米伽飞身追上了苏泽清的背影。
“臭妹妹，等等我!”
阿尔法也跟了上去。
“你们都已经看到了结尾，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
灵魂之神无法理解。
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是这样，混沌龙神是这样，连时空双神也是这样!
这时，缠绕在江晚亭身上的黑蛇消失了。
她凭借自我的意识恢复了清醒，朝着苏泽清追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蠢!”
祝铃兰低声骂了一句，瞳孔中的黑暗散去，转化为银白。
她迈开脚步，朝着苏泽清的背影追去。
混沌龙神在她的身后展开了巨大的龙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