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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付生话还没说完，那枚碎片“咻”地一声从他胸口飞了出来，悬在半空中，转了两圈，然后一头扎向冯老。
冯老吓了一跳，本能地抬手挡。
但碎片没撞他手，而是直接贴在了他手背上，青色的光从碎片表面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胳膊里钻。
“门之碎片？它怎么——”
冯老脸色变了，门之碎片跟他手背焊死了似的。紧跟着一股青色的能量从碎片里灌进来，顺着胳膊往全身走，冯老原本干枯的魔力，被这股能量一浇，居然瞬间回复了大半！
原本传奇一星的气息重新稳住了，脸上的灰白退了三分。
付生也看愣了。他盯着那枚碎片看了好几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睛瞪大了。
“它认主了？！”
冯老也愣了，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枚发着青光的碎片，又抬头看看付生，嘴唇动了动。
“……啥？”
门之碎片认主？怎么可能？门之碎片只能认主一人，掌门人还好好地在这里，怎么可能二次认主？
“这碎片……应该是占时认主了。”
付生自己都有点不太敢信，但他看得明白，那枚碎片在冯老身上，没有出现半点排斥。
“它主动飞过去，灌能量给您，在我的意识里，还留有这位碎片的掌控权，这感觉，就跟我借给齐格飞的那枚火之碎片一模一样！”
冯老还在发愣。他抬起手，翻过来转过去地看手背上那枚碎片，青光在他指缝间流转，那感觉就跟多长了一只手似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暂时认主？”
冯老嘀咕了一句，把那几个字嚼了两遍，忽然一激灵。
“暂时？”
付生也反应过来了。这枚碎片跟他待了一年多，之前一直老老实实待在他胸口，这会儿突然飞出去认别人当主人，确实透着股临时抱佛脚的味儿。
他想了想，说道。
“可能是看您现在急需力量，先借给您用。等回头……回头再说。”
冯老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青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有点苦涩，又有点别的什么。
“借来的时间。”
老头儿感慨了一声。
“行，借来的也是时间。走吧，咱先去把齐格飞那小子捞回来。”
冯老把胳膊一抬，手背上的青色碎片亮了一下。
他闭上眼，青色的能量从他手背上涌出来，顺着空气往四周铺开，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在往外摸。
过了几息，他睁开眼，朝北边偏东的方向一指。
“那边，齐格飞的气息还在，旁边有另一个很强的存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如果我的感知没有错，应该是海族的人。”
付生脸色一变。
“海族？”
冯老点了点头。
“不止一个，应该是一大群。领头的那个，气息不弱，实力应该有传奇三星。”
付生咬了咬牙，挣扎着站起来。
“走。”
冯老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碎片，忽然伸手在付生肩膀上拍了一下。
“别急，让我再借你点东西。”
他把手按在付生肩膀上，青光顺着掌心灌进去，付生只觉得一股热流涌进四肢百骸，刚才跳完空间之后散掉的那点力气，被硬生生灌回来了一半。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拳头，感觉又能活动了。
“先去看看。”
冯老收回手，喘了口气。
“要是那海族跟那个魔君不对付，咱们说不定能捡个漏。况且，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到人族内部的。”
付生点了下头，深吸一口气，抬手往虚空中一划。银白色的裂缝从空气中撕开，裹着两人往里一缩，原地只剩下一道淡青色的残影，停了一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