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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格飞从碎石堆里爬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疼。
斗气烧干净了，龙气枯竭了，但传奇一星的底子还在。
方法有用，但是不完全有用。
他看着色欲悬在半空的那道身影，看着她双手还在往裂缝里灌粉色光芒，看着那些暗金色的龙髓还在被往外抽，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继续！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砸了过去。没有身法，没有招式，就是直线冲撞，撞到色欲面前的时候她甚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个斗气烧光的传奇会用这种街头打架的方式扑上来。
齐格飞的拳头砸在她脸上。
色欲歪了一下头，嘴角破了点皮，渗出紫黑色的血丝。
她挑了挑眉，没躲，也没还手，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就这？”
她说。
齐格飞没回话，第二拳、第三拳跟着上去了，拳头砸在她肩膀、胸口、小腹，每一拳都带着龙气残渣，金色的火星子四溅。
色欲被他打得后退了两步，但脚步稳得很，那些拳头落在她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打完了？”
色欲等他捶了七八拳，歪头问了一句。
齐格飞喘着粗气，拳头还举着，但胳膊已经在抖了。
他知道没用，他知道打不动，但他停不下来。
他一停，脑子里就浮现出艾尔逊的脸，龙血堡弟子一排一排倒下去的样子。
他停了，那些人就白死了。
色欲抬手，一根手指弹在他胸口。轻飘飘的，像弹烟灰。
齐格飞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两块岩石，第三块岩石把他卡住了。
他咳出一口血，挣扎着从石头缝里往外爬，手指抠在岩面上，鲜血直流。
“齐格飞！”
付生在远处喊，声音都劈了。
齐格飞没听见。他从石缝里爬出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拿剑撑着地稳住了。他闭上眼，把体内最后那点东西点燃了。
龙化！
金色的鳞片从他手背、脖颈、脸颊上冒出来，骨节噼啪作响，脊椎骨往外拱了一截，肩胛骨底下撑开两片半透明的金色翼膜。
他的瞳孔竖成了一条缝，呼吸喷出来的气带着火星子。整个人大了一圈，龙血剑在他手里重新燃起来，这一次火焰是惨白色的，烧的是他最后的龙血本源。
色欲脸上的懒散收了一点。
“疯了。”
她说。
“你的伤势还没好，就敢这么拼命？”
齐格飞冲上去。
这一回色欲没法无视他了。
龙化状态下的齐格飞速度翻了一倍，力量翻了两倍，龙血剑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惨白色的龙炎，擦着就伤，沾着就残。
色欲本体虚化，被他追着砍了三剑，躲了两剑，第三剑实在躲不开了抬手硬接，惨白龙炎在她掌心炸开，把她的手指烧掉了一根。
她皱眉，甩了甩手，那根手指重新长出来，但颜色比之前淡了些。
“烦人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