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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帝”侧身闪开这一拳，反手一肘撞在奥尔泰斯的胸口疤痕上。
奥尔泰斯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兽人。”
先祖的声音从“肝帝”嘴里传出来，压得很低。
“你忘记了兽族的荣耀了吗！”
他冲上去，双拳连环轰出，一拳比一拳重，全砸在奥尔泰斯胸口那道疤上。
奥尔泰斯被砸得连连后退，挡了三拳没挡住第四拳，那一拳砸在他胸口正中间，把他整个人砸飞出去三丈远，后背撞在一堆碎石上。
他爬起来的时候，嘴角渗出一丝黑色的血。
“你行。”
奥尔泰斯站在荒原上，背对着峡谷口，肩膀一起一伏。
胸口的缝合疤痕被砸得渗血，黑色的血顺着青灰色的皮肤往下淌，滴在脚底下的碎石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抬起手抹了一把，放到嘴边舔了舔。
他转过身来，灰白色的眼睛里那股子阴沉没了，换成了一种别的什么东西，又凶又躁，像被捅了窝的马蜂。
“该死的蝼蚁。”
奥尔泰斯朝着“肝帝”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
“你那个后辈的肉身我留着做艺术品，你这个老东西的魂我抽出来当恶魔之门的燃料，你们这帮蝼蚁一个都别想活。”
“肝帝”重新扛着巨剑站在峡谷口，竖瞳盯着他，没动。
奥尔泰斯走到十丈开外，忽然提速，整个人像一颗青灰色的炮弹撞过来。
这次跟刚才不一样了，他完全不防守，两只爪子抡圆了往“肝帝”身上招呼，胸口的缝合疤痕被砸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往外喷，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本来就是僵尸。
僵尸不知道疼。
“肝帝”横剑格挡，奥尔泰斯的爪子砸在剑身上，力道大得把“肝帝”整个人砸退了三步。
紧接着第二爪跟着到了，从侧面掏过来，“肝帝”侧身闪避，爪子擦着他肋下划过去，把皮甲撕开三道口子。
“你闪什么？”
奥尔泰斯咧嘴笑，嘴里全是血。
“你刚才那股劲呢？你不是要收拾我吗？来啊！”
他连着轰了七八爪，“肝帝”挡了五下，闪了两下，被逼得往峡谷口退了三步。
奥尔泰斯的打法彻底变了，之前还讲究个进退攻守，这会儿完全是不要命的疯狗打法。
“肝帝”的巨剑砍在他肩膀上，砍进去半尺深，他连吭都不吭一声，反手一爪掏在“肝帝”腰侧，把皮甲连肉撕下来一块。
“肝帝”退到峡谷口的岩壁前面，后背贴上了石头。
奥尔泰斯以为他要完了，冲上去准备补最后一爪。
“肝帝”忽然把巨剑往地上一插，空出双手来，一把抓住了奥尔泰斯的两只爪子，十指扣着十指，硬顶。
“你急什么？”
先祖的声音从“肝帝”嘴里传出来，不急不慢的。
“打这么半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奥尔泰斯愣了一下。
“亢金部落的裂爪式。这招早失传了，除了亢金部落的嫡系，没人会。”
奥尔泰斯的爪子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