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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背后的人嘴大，根本没给他说话的余地。现在让他忍一忍，那就忍吧，等他想办法。
卜正林是有备而来的。根据昨天顾玉生的态度，他今天很可能使出什么坏招，阻碍决定的宣布。然而卜正林等人进去后，一切如旧。
先是宣传部中层以上干部会议。会上，卜正林宣布了鼓励向大型新闻媒体投稿的决定，并设定了奖励办法，条件是稿件必须经领导小组审核。
会后，卜正林、云光岭与顾玉生一起见了宣传部办公室主任和财务负责人，当面宣布：宣传部的公章，未经卜正林或云光岭同意，任何人不得动用；财务方面，未经二人审批，一律不得支出。
对于这一切，顾玉生没有任何举动。
接着召开部务委员以上人员会议。会上，卜正林宣布了新的运行方式：云光岭同志主持领导小组工作，并在宣传部坐班。
这一次，顾玉生依然没有动作。
两次会议下来，顾玉生的权力被彻底收回了。可他既不吵也不闹，这让卜正林、云光岭等人有些看不懂，准备的对策全没用上，难道顾玉生转性了？几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随后，卜正林、云光岭、杨其昌、赵克里四人来到卜正林的办公室。赵克里不解地问：“卜书记，顾玉生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其他三人都看向卜正林。他摇摇头：“我也没看懂。不过提高警惕是必须的，显然，顾玉生这是要跟我们玩阴的。”
云光岭点头赞成：“卜书记说得对，不能不防。但怎么防还要讲究策略。这件事要不要向华校长汇报？”
杨其昌建议：“宣传部这边，顾玉生还没经营成铁板一块。防，靠一两个人当然不行，必须借助大家的力量。”
赵克里附和：“老杨说得对，我也可以贡献一份力量。”
卜正林笑了：“云主任，华校长事情太多，这事暂不麻烦他了。你放心在那儿坐班，有我们三人支持你，顾玉生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现在我明白了，华校长安排你当常务副组长是有目的的：让你吸引顾玉生的注意力，真正盯着他的另有其人。不信你试试看。”
云光岭经这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哈哈大笑起来。另外三人也跟着笑了，这才散去。
下班回家，吃过晚饭，华明清进了书房。郭珊珊马上跟进来问：“明清，你在学校是不是有什么动作？把宣传部长架空了？”
华明清笑着反问：“消息传得这么快？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上一上班就知道了。”郭珊珊说，“白天没给你打电话，怕影响你工作。”
华明清点头解释：“也不叫架空，是加强这方面管理，成立了一个领导小组。怎么了？”
郭珊珊横了他一眼：“你说得倒轻松，外面传什么你知道吗？”
“你说说看。”
“他们说你工作霸道，整人的手段百出，稍有不顺心就整人，其他人根本无法跟你合作。”
华明清听了丝毫不恼，笑眯眯地问：“还有呢？”
“你还要什么？这些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华明清安慰道，“你不必着急，谣言止于智者。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主管两个单位，与我合作的同事将近二十人，偏偏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说法。”
“你也没必要为这事生气，更不要跟人家辩论。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主动跳出来，不然没有方向，我量定顾玉生没这么大的能量传得这么快，一定有人在背后推动。”
“同时，传这个消息给你的人也是有目的的：有意告诉你，让你直接告诉我，看看我有什么反应。”
郭珊珊看着他分析：“你的意思是，传递这个消息的人也是他们的人？”
华明清点头：“虽不敢肯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他肯定知道你与我的关系，而且是以关心的口吻告诉你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郭珊珊承认：“嗯，当时就是这样。”
“你不要对他有什么反应，心里有数就行。”华明清交代，“明天他可能还会继续探听，你就说我回家很晚，没时间谈这件事，看他是什么反应。”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这个人确定后，再请小许他们查查究竟是哪路神仙，这个人显得很神秘。他探听时，你要显得很着急的样子。”
郭珊珊笑了：“不对，着急怎么会没告诉你呢？我自己会应付，不要你操心。”
“也对，女人都是天生会演戏的。”
郭珊珊眼睛一眯：“说说就不上路子了，你们男人演戏更加入木三分。”
华明清笑笑，转移话题：“对了，郭大他们什么时候到？还要安排车子去机场接。”
“他们的时间自己说了算，现在都是财大气粗，机票已经订好了，长假前一天下午两点半到南苑机场。”
“来这么早？几个人？”
“就他们三个，其他人都不来，孩子们学习任务重。”
“知道以孩子们为中心，好事。”华明清商议道，“我跟小楚说一声，把小楚的事情忙了，我们也轻松些。就是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好？”
郭珊珊建议：“定在春节期间比较好，郭大他们房子装修来得及，距离春节还有四个月。不过还要看看对方怎么说。”
华明清想了想：“主要还是我们来定，征求对方的意见。这方面男方肯定要主动。”
“你还知道啊？”郭珊珊反驳，“当初我们结婚时好像你并不主动。”
“什么话，当初不是怕你爸吗？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啦？”
“我没看到你怕过他。”
“你没看出来，那是我伪装得好。”
“嗯，现在露马脚了，原来是伪装的。”
“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郭珊珊笑了，为自己赢了华明清而高兴。
笑过之后，她问：“你今天怎么不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