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芷晴的预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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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晴的清单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停了。

陆明渊正坐在对面擦古剑,擦到剑柄的时候感觉气氛不太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苏芷晴还保持着翻页的姿势,手指捏着纸边,但眼睛没在看纸,目光越过窗台落在外面花海的方向,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怎么了?”陆明渊把剑放下。

苏芷晴没立刻回答。她把清单合上放在膝盖上,闭上眼,双手轻轻搭在窗台上。她这个动作陆明渊太熟了——双界桥在“探”什么。

过了约莫十几息,苏芷晴睁开眼,脸色不太好看。

“四梵天那边有东西在往这边看。”她说。

“看?”

“感知。”苏芷晴斟酌着措辞,“我刚才在整理清单,顺手把双界桥往四梵天方向松了一松——就是随便感知一下,没什么目的。结果探到了一股……注视。”

“什么样的注视?”

“不是集合体那种。”苏芷晴说得很慢,像是在边回忆边分析,“集合体看无色界,是饿。它看什么都像看食物,贪婪的,急迫的。但刚才那个不一样。冷,稳,不着急。像是在……审视。”

“审视什么?”

“无色界。微光城。还有——”苏芷晴顿了一下,“你和我。”

陆明渊没接话。他把古剑搁在桌上,往后靠了靠,等苏芷晴继续说。

“那股注视很淡,不细探根本摸不着。但它在那,持续了有一阵子。”苏芷晴说,“我探回去的时候,感觉像是在跟一面极厚的冰墙对视。墙那头有什么东西在看我,我能感觉到它在评估我——不是评估我强不强,是评估我‘算什么’。”

“算什么?”

“就像你看一片花海的时候,你不会评估某一朵花有多厉害。你只会看一眼,判断这片花是活的还是死的,是值得留着的还是该铲掉的。”苏芷晴说,“它看我们,大概是那种看法。”

陆明渊想了想。“你觉得是玉景?”

“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可能是他,可能是他定下的规矩在自动运转。”苏芷晴摇头,“但不管是什么,它已经注意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