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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检里程也不同。
煤站负责人看得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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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辆车，九个日子。”
维修工说道：
“总比九辆一起停强。”
“以前一起改，记着方便。”
“车跑的路不一样。”
“不能按一个日子算。”
负责人把记录重新排进调度表。
“以后谁到里程谁停半天。”
“别全赶在月底。”
“对。”
三天后，南江厂送来可调轮距第三版方案。
这次没有加导向套。
技术员把固定销改成锥面定位。
孔位外侧增加可更换衬块。
侧向力先落在衬块上。
衬块磨损后可以更换。
固定销不用跟着报废。
周师傅带着样品来到星火城。
“车间能做。”
“公差不用压得太死。”
孙麻子把固定销插进去。
锁紧。
再松开。
反复做了几次。
“泥进去以后呢？”
“衬块外面加刮泥口。”
“软泥会不会把销卡死？”
“还没试。”
“先裹泥。”
试验台旁边装了一套固定结构。
田泥加水。
抹进调节孔。
固定销插入。
第一次能锁。
连续调整二十次后，泥被带进里面。
固定销开始发涩。
周师傅用力一推。
销进去了。
却没有完全落到位。
外面看着和锁紧差不多。
孙麻子指了指销尾。
“这里差了一分。”
“司机看不出来。”
“加到位标记。”
“标记沾泥也看不见。”
“做机械卡口。”
“不到位，手柄放不平。”
南江厂技术员拿笔改图。
“这样会多一个活动件。”
“活动件放在外面。”
“能清理。”
当天，他们做出一个简易卡口。
固定销没有插到底时，手柄会翘起来。
司机坐在驾驶位旁边也能看见。
插到位以后，手柄才能贴平。
牛大壮试了几次。
“这东西倒像门闩。”
周师傅说道：
“能闩住就行。”
“别管像啥。”
泥水试验继续。
固定销调整一百次。
衬块出现磨痕。
没有变形。
卡口也没堵。
孙麻子还是没签正式方案。
“装回样机。”
“先跑五百亩。”
“又从头算？”
“结构换了。”
“当然从头算。”
周师傅点头。
“这次两台一起改。”
“软泥田一台。”
“小田一台。”
“原来磨损的销留着。”
“别扔。”
“已经编号了。”
两台样机重新下田。
收割季已经接近尾声。
能找到的试验田不多。
生产队长把几块零散水田留给他们。
“总共六百多亩。”
“够不够？”
“先跑。”
“今年跑不完呢？”
“明年接着。”
“机器放半年，结构会不会生锈？”
“正好看存放。”
生产队长笑了一声。
“你们连放着都算试验。”
“不放也得放。”
“那就记。”
第一天，两台机器收了八十亩。
固定销调整二十七次。
没有卡住。
第二天，软泥田那台陷了一次。
司机把轮距调宽。
机器自己退了出来。
田边的社员围过来看。
有人拿着镰刀问：
“这回不用人推？”
司机拍了拍轮子上的泥。
“不深。”
“再深也得拖。”
另一个人蹲下看调节手柄。
“这玩意儿会不会自己开？”
“有卡口。”
“不到位，手柄放不平。”
“放平就行？”
“还要看固定销标记。”
“你这开个拖拉机，跟做算术一样。”
司机擦掉手柄上的泥。
“轮子要是跑着跑着变宽，那才要命。”
旁边的人马上离远了一步。
“那你算准点。”
司机没理他。
他拿出记录本，写下调整次数和田块位置。
三百亩以后，两台机器停机拆检。
右侧衬块都有磨痕。
磨损深度只有第一版固定销的三分之一。
固定孔没有变形。
卡口弹簧里进了泥。
还能使用。
周师傅看着弹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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