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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失败后,两人又跟踪了两天,发现日常接送,要么是路北方的妻子段依依亲自开车,要么是家里的保姆艾大姐驾驶家用轿车等候在校门。
车子稳稳停在校门口,孩子一出校门,便直接上车,全程没有独处空隙。
而且,到了区后,教育厅门口站岗的保安,也是二十四时值守,门禁森严,外来人员想要随意靠近住户楼栋,难如登天。
“让我们跟踪这人,根本机会得手的,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夜里回到出租屋,秋刀鱼把烟头狠狠摁灭在易拉罐烟灰缸,眉头拧成一团,然后给郝天豪打电话:“那接送的人寸步不离,区、学校到处都是监控探头,硬来等于自投罗网。豪哥,这活儿,我们不干了!”
郝天豪靠在床头,思忖着想了想:“就跟了两天,就气馁了!你们啊,真没卵用!这上学的时间,她有接送,那周六周日,孩子就没有闲暇吗?是不是不定会出门逛街、补课呢?你们要多动脑子想想啊?”
秋刀鱼和丁五一愣:“你周末还跟?”
“咱们必须赌一把。”
“有必要吗?”
“有!你们继续跟几天再试试。”郝天豪把烟头狠狠摁灭,再回盯着两人道:“你们脑子放灵光一点,下手的时候,最好别被人发现,只要人往车上一塞,悄无声息就给带走就行!”
“知道了!”丁五应着。
“对了,还有,别见色起性,害人家性命!不然,就算我们是九头鸟,也一样会死定!”
秋刀鱼和丁五对视一眼:“行!”
他们这种人,也知道这活,是要搞大钱的。
钱,才是他们的目地!
至于其他,他们还真不稀罕。混迹夜场,什么稀罕宝贝,苗条模特他们没见过?秋刀鱼有几回开个房,一次捡两条醉得不省人事的死鱼,他硬是没有半点动作。玩多了,真没劲儿。
周六、周日,两人依旧开着改装好的面包车,守在晨光路区外围,蹲守整整一个下午。区进进出出的行人络绎不绝,可路思霁始终没有独自走出家门。
偶尔出门,也是路北方的岳母梅可、保姆艾大姐结伴陪同,前后都有家人看护,找不到半分可乘之机。
夕阳沉沉坠下地平线,暮色漫过城市楼宇。
丁五耷拉着脑袋,灰心丧气:“看样子这路子行不通,总不能闯到别人家里抢人吧。”
秋刀鱼指尖反复摩挲手机里路思霁的照片,心底同样沉甸甸。耗费这么多时日,花了本钱,到头来处处碰,难道这桩买卖,就要就此作罢?
就在二人满心颓丧,几乎打算向郝天豪反馈任务难以执行的时候,转机悄然而至。
就在当天下午,湖西路中学要举办春季校园运动会。
提前发布的公告传遍家长群,热身赛事、表演项目轮番开展,允许家长入校观赛、助威。
一时间,大量家长从四面八方涌入校园。
有的拎着矿泉水、汗巾、零食,操场上人声鼎沸,呐喊声此起彼伏。
安保相比平日里宽松了一大截,外来人员混杂在家长人流之中,核查远没有上学放学时段那般严苛。
“机会来了!”
秋刀鱼盯着手机刷出来的校园网页上面的通知,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
二人不敢耽搁,调转银灰色面包车,直奔湖西路中学。
校门口人潮涌动,家长、学生来来往往,喧闹声震耳。
两人压低帽檐,混在大批入校家长的队伍里,借着人多嘈杂,没有受到过多盘问,顺顺利利踏进了校园之内。
偌大的塑胶操场上热闹非凡。
多个比赛项目同步开赛,短跑、跳远、跳绳,到处都是奔跑的少年少女。
跑道内侧,参赛学生奋力比拼。
跑道外围,密密麻麻挤满观赛的家长,三五成群,指指点点,目光在自家孩子的身上。嘈杂的人声掩盖了一切异样。
梅可与保姆艾大姐也来了。
祖孙二人与保姆挤在家长人群当中,目光紧紧追随着赛场,全部心思都放在运动会的表演和比赛上,满心都是孩子。
谁也不会料到,一场凶险的危机,已经潜伏在咫尺之遥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