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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容易,我又不是你,哪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虞声笙松开了手。
宸瑾夫人忙退回到原先的椅子旁,又坐下。
她微微抬起下巴,面上尽是倨傲:“不过今日与你把话说开也好,原先算是我对不住你,只要这一回你不来妨碍我,等我事成,一定许你这辈子都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虞四,你我摒弃前嫌,各归各位,如何?”
虞声笙轻笑:“多谢姑母看得起我,不过我现在身陷囹圄,你若真有本事达成所愿,不如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看你能否劝得陛下放我出天牢。”
“你出天牢还不是简简单单,也用得着我帮你?”
“我要出来肯定简单,但我要陛下降旨,承认是他错了,还我清白,放我出天牢。”
“你疯了?他是九五至尊!你这是……”
“姑母办不到么?”虞声笙打断她的话,“那还是别急着招揽我了,你许诺的什么荣华富贵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我还是靠自己更妥当。”
宸瑾夫人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今日事毕,娘娘的丝萝馆得陛下龙气照拂,一切如常,并无不妥,若娘娘没有旁的事,微臣先告退。”
宸瑾夫人死死盯着虞声笙的背影。
当她跨出大门的那一刻,虞声笙又回眸:“给你一个忠告,你想要的未必是最好的,把目光放长远一点,或许还能活得久一些。”
虞声笙回了天牢。
规规矩矩,安安分分,听话懂事得不像话。
就连皇帝都惊讶。
“朕还以为虞四会借着这次机会向朕求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最起码放她出天牢应该没问题。”
“许是小虞大人已知错,想着能在天牢里多待一段时日,能让陛下消消气也是好的。”何公公笑答。
皇帝冷哼两声:“她愿意待,那就待着好了,朕就不信了等闻昊渊回来他还能忍着不替自己的内子求情么。”
虞声笙在天牢里的日子轻松自在。
眼下,天牢里没关多少人。
邻居比较少,她也乐得清闲安静。
隔了两三日的光景,天牢大门重新打开,一男子被押送进来。
他原本身上穿着官服,被几个牢役上前一股脑扒光了,只剩下雪白的里衣。
一牢头上前赔笑:“对不住了崔大人,还请您换上这囚服吧。”
崔大人?
虞声笙心念一动,往那边张望了两眼——果然,是当朝左相崔道贤。
她顿时来了兴致,两只眼睛瞪得滚圆。
崔道贤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持重严肃,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很配合地换好囚服,坐进了牢笼深处。
趁着牢役经过自己眼前时,虞声笙直接叫住了对方。
“怎么回事?他怎么被关进来了?”
牢役嗐了一声:“崔大人居然跟人家一寡妇不清不楚的,污了人家的名节,人家一纸诉状告到天听,以死相逼呢,崔大人绝不承认,陛下怒极,这才将人打入天牢。”
“还有这种事儿?”虞声笙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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