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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忌在心里头碎碎念着,既不敢乱动,又怕自己身体的异样被察觉,只能拼命在脑子里背诵全真教的《清静经》,将小腹处蹿起来的燥火往下压。
短短十来步路,谢蕴仪走得额头见汗,几缕鬓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边。
好不容易挨到紫檀雕凤床前,她腿脚一软,实在撑不住肩头的重量,扶着叶无忌往床沿坐下时,脚下被自己的明黄裙裾绊了一下。
谢蕴仪低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带着叶无忌一齐向床榻里侧倒去。
纱帐被扯得哗啦一响。
叶无忌先落在凤床上,谢蕴仪却因为左手还揽在他的后腰
紫檀雕凤床极为宽敞,床上铺着百子千孙锦被。
这一跌之下,谢蕴仪半个身子都压在叶无忌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高耸结结实实地按在叶无忌的心口处,修长的双腿也与叶无忌的长腿交叠在一处。
外袍本就松垮,经这一扑,大半个香肩与锁骨下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全都露在了外头。
内室里静极了,只听见西侧暖阁里忠王赵禥绵长的鼾声,以及凤榻上谢蕴仪急促杂乱的喘息声。
大宋宫卫令向来严苛,外臣莫说躺上皇后的凤榻,便是多看一眼内室的陈设,那也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紫檀雕凤床乃是大宋国母的卧榻,寻常除了官家赵昀踏足,连宫女铺床叠被都须净手焚香,规行矩步。
如今叶无忌一个七品外臣,不仅直挺挺地躺在了凤床正中,还把当朝皇后压在怀里,这情形若是教外头的人瞧见,当真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谢蕴仪伏在叶无忌胸口,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锦褥上,低头便看见少年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两人的鼻尖相隔不过两寸,她甚至能清晰地数清叶无忌的眼睫毛。
谢蕴仪只觉心口跳得厉害,全身力气都卸了大半,撑着床褥的手臂微微发软,过了好几个呼吸,才急匆匆从叶无忌身上爬了起来。
她跪坐在床沿边,手忙脚乱地拢好滑落的外袍领口,将胸前那抹晃眼的白腻重新遮掩起来,又抬手抚了抚滚烫的脸颊。
见叶无忌依旧横躺在床沿,两条腿还悬在床外,双目紧闭,全无半点知觉,谢蕴仪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是彻底昏过去了,不然本宫今日这张脸,可真不知往哪儿搁了。”
谢蕴仪小声嘀咕了一句,见他这般躺着很不舒坦,只得再次俯下身去,先帮他脱去脚上的皂靴,整齐地摆在踏脚承尘上,随后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双腿往床榻里侧搬去。
搬妥了双腿,她又绕到床头,托起叶无忌的肩背,一点一点将他往里挪了挪,让他能够平稳枕在自己平日所用的软玉引枕上。
这一番折腾下来,谢蕴仪的后背也已被香汗浸透,月白中衣贴在背脊与腰肢上,勾勒出柔美动人的弧线。
她站在凤床边,喘息了片刻,见叶无忌眉头微蹙,呼吸虽然平稳了些,面色依旧白得厉害,额角还有冷汗渗出。
谢蕴仪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素白丝帕,在床沿坐下,俯身替他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丝帕带着皇后体香,动作极尽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