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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咬着嘴唇,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攒了很久的、终于落地的踏实。
“哭什么?”程野的声音软下来,“考了672还哭?”
“我高兴。”林晚星吸了吸鼻子。
“高兴也别哭。”程野把她的椅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蹲下身,和她平视,“你一哭我就慌,一慌就想抱你,一抱你就更哭——死循环。”
林晚星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眼泪更多了,但嘴角是弯的。
“程野。”
“嗯。”
“我们好像真的……都考得挺好的。”
“嗯。”他伸手,把她领口那两枚胸针正了正,“我说过的,清北。你北大,我清华。二十公里,骑车三十七分钟。”
“那以后真要骑车了。”
“骑。”程野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不过得先填志愿。你打算填哪儿?”
“北大。”林晚星没有犹豫,“外语学院,或者中文系。”
“那我填清华。”程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一个备忘录,标题写着“志愿填报预案”,第一条就是“晚星填北大→我填清华”,第二条“晚星填人大→我填北师大”,第三条“晚星填外地→我同城”。
林晚星看着那张预案,眼睛又热了。
“你连这个都提前写了。”
“从一模那天就写了。”程野把手机收起来,“我说了,你填哪儿我填哪儿。这不是哄你,是计划。”
那天晚上,林晚星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紧张,是心里太满了。她爬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林晚星·十七岁》的纪念册,翻到最后一页。
那两个“好”字还在。她拿起笔,在
“第一百零一夜。出分了。672,和一模一样。他说这九分没匀过,是他自己考的。我说好。他说好。——晚星”
写完,她合上册子,看着窗外的月亮。
手机震了。
程野:“睡了吗?”
“没。在写册子。”
“写什么了?”
“写今天。写672,写681,写那九分。”
“那九分,我留着。”
“留着干嘛?”
“以后你要是哪天想追上我,就差这九分。够你追一阵子的。”
林晚星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你又来了。”
“我怎么了?我说的可是实话。”程野的回复很快,“追不追得上无所谓。反正不管你跑多快,我都在你前面一点——不是挡你,是给你指路。”
“那我要是超过你呢?”
“那更好。”他发了个笑脸,“说明你比我强。我一直等着这一天。”
林晚星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侧过身。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册子的牛皮纸封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银。
她想起高一那年淋雨的校门口,想起培优营的铁门,想起北京的未名湖,想起百日誓师的伞,想起高考考场外那个固执的影子。
所有画面串在一起,像一条长长的线,线的这头是她,那头是他。
她闭上眼睛。
明天,填志愿。
后天,等录取通知书。
然后,某一天,他们会坐上同一趟高铁,去往同一座城市。
她知道。
一直都知道。
【叮咚!出分剧情已结算!】
【宿主成绩:672分(预估北大录取线以上)】
【目标角色程野成绩:681分(清华录取线以上),本次未卡分】
【特殊记录:志愿预案备忘录已激活——“晚星填北大→我填清华”】
【系统备注:校园世界主线进入尾声。剩余剧情:志愿填报、录取通知书、毕业典礼。请宿主继续推进】
系统提示音在林晚星耳边响完,自动归档了。
她没理它。
反正不管去哪——
她知道谁会把“你填哪儿我填哪儿”写成备忘录。
她知道谁会蹲在她面前,帮她擦掉高兴的眼泪。
她知道谁会说“那九分,我留着,够你追一阵子的”。
她知道。
一直都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