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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主家一打听才知道了之前的事,只能摇头叹息,口头教育了他们一番了事,不然还能咋的?总不能让村民赔吧?他们赔得起吗?
文化旅游局的人赶紧将宅基地围了起来,驱散围观村民,又开始通知其他部门,联系专业的考古学家等等,一套流程走下来,等一切到位已经是第二天了。
考古队刚到,正打算清理土坑表面的土层,就听村里有人在那儿讲闲话,说是昨晚有人咬伤了自家老婆。
周围的村民都当乐子听,这年头听过打老婆的,但没听过咬老婆的,多新鲜啊?
文化旅游局的人有些好奇,端着水杯凑过去一问,结果发现咬老婆的居然就是昨天一只脚卡在棺材里的那个人,听说脚上受了伤,去诊所上了点儿药就回家了,也没当回事儿,谁知晚上居然把自家老婆给咬了。
村民说那人很好面子,平时在村里也是要脸要面的人,估计是老婆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把他给惹急了,这才动嘴咬人的吧。
大家听完哈哈一笑就过去了,还有人打趣说“这大哥牙口挺好”,也有人说“他老婆以后肯定不敢再跟他吵架了”,谁也没把这事儿往深了想。
考古队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他带着十来个人顺着临时搭的土阶下到坑底,往石棺里一探头,眉头就不自觉的拧起来了,随即连连摇头。
他看着石棺里被踩得凌乱的痕迹,估摸着尸体肯定已经被踩了几脚,这是石棺的上半部分,很可能会踩到尸体的头胸部位,简直痛心不已,心道这还能有个好?
于是赶紧让师傅拿上器械,得抓紧时间先把棺盖弄开,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搬器械、拉电线、架照明灯,有人去拿刷子和铲子,有人去调石膏和保鲜膜....折腾了好一阵,终于小心翼翼地将碎裂的棺盖移除,露出了石棺里的尸体。
文化旅游局的人也凑在旁边看热闹,他们对尸体没什么研究,只知道这具尸体似乎比较湿软,皮肤灰白中透着一点不正常的暗红,面部肿胀,五官模糊,甚至连男女都看不出来,棺液并不多,只在棺底积了浅浅一层,颜色浑浊发黄。
但奇怪的是,这具尸体明显是被束缚着的——从头到脚缠绕了好几层金属,这些金属被敲打成扁线,呈“河粉”状,紧紧勒进了皮肉里,把四肢和躯干捆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
大家都在想:这死者难不成是个犯人?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丧葬习俗?
可考古团队的人一看尸体,脸色全都变了。
只不过其他人都是惊愕,只有队长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立即对所有人呼喝,让他们离尸体远一点儿,并且不许任何人碰这具尸体,棺内什么都不能碰!
其他人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位队长经验丰富,听说还是附近一所大学的教授,学识过人,说话一向有分量,大家都比较信任他,便都照做了。
队长踮着脚往石棺里又看了好一会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然后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拍完后他迅速叮嘱专人守着尸体,然后才放心出去打电话。
到这里,所有人都能猜到这个尸体是有问题了,队长的行为证明他以前肯定是碰到过类似情况的。
但这时候的队长还不知道,附近已经有人被这个尸体伤到过了,而不是单纯的石棺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