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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具尸体比较特殊,用来运输的容器需要定做,等容器送过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还好天气不算热,否则尸体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腐烂,那损失可就大了,移动尸体的时候,队长千叮万嘱:先用棉被将尸体的头部裹住,缠上两圈,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再抬尸体。
其他人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心知事情不简单,便不再多问,七手八脚地照做了,顺利将尸体放入容器,然后密封,抬入车中。
队长还在车厢里用强光灯照射装着尸体的透明容器,灯一开,灯光从车窗透了出去,车子亮得像个发光体,在光线变暗的傍晚显得格外扎眼。
由于情况特殊,队长决定亲自押车,让其他人先按正常流程拍照、查看陪葬品,他则坐在副驾驶上,一路小心谨慎,每隔一会儿就扭头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面的容器,确认灯还亮着,密封没破,终于顺利将尸体送到了目的地。
如果之前那群村民没有踩坏石棺的话,故事到这里就可以完美地结束了。
然而,当天晚上的雷县....就出事了。
这位考古队的队长姓秦,秦队长已经回到了市中心的家里,半夜却被电话惊醒,是留在雷县守古墓的学生打来的,接起来就听到那头的声音不对劲——他的学生一边小声地哭着,一边向他求救,说附近有僵尸。
秦队长大吃一惊,今天傍晚他刚把尸体送进检验机构,放下心才几个小时,这会儿被吓得后背一凉,睡意全没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立即询问什么情况,同时心里也明白,那个踩坏石棺的人很可能就是源头了。
他这个学生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生,研究生还没毕业呢,平时胆子不算小,可此刻电话里的声音却抖得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哭腔里夹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躲在什么地方不敢动弹。
正好秦队长在家里,他想起之前曾经做过笔记,赶紧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一字一句的叮嘱学生该怎么做,得先保住自己的命,然后再想办法和其他人汇合,互帮互助等等。
挂掉电话后他立即换衣服出门,独自开车前往雷县,不过这地方有点儿远,过去得两个多小时呢,也不知道他们能撑多久。
赶路的过程中秦队长也没闲着,赶紧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专门处理这种案件的人,一刻也不能等了,得让他们赶紧出发才行,一旦传播开来,速度就会非常快,万一从雷县传出去一个,KJ市可就完蛋了!
“专门处理这种案子”的人指的自然是特事处,只不过特事处离雷县更远,又比秦队长晚出发一些,等他们汇合时估计天都快亮了。
秦队长已经急得嘴角长出燎泡,刚才他的学生又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找到了同行的其中5个同事,一起躲在农家的柴房里,外边泼了机油,暂时性命无忧,但坏消息是......剩下的其他同事都被咬了。
只是短短两三个小时而已,被咬的人就已经意识不清了,此刻所有人都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昔日熟悉的面孔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一种可以要他们命的东西。
所以那个女学生就按照秦队长说的,把被咬的几人都绑在了柱子上或椅子上,只希望他们变成那东西之后力气不要大到挣脱束缚吧。
秦队长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这是他的考古团队啊!大家都相处很多年了,他都不敢问被咬的是哪几个,又叮嘱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