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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
“路更宽,学堂更多,老百姓日子更舒坦。臣琢磨着,再过个十年二十年,这天下就跟现在不一样了。百姓家里有存粮,孩子能念书,出门有路走。到那时候,谁还惦记着打仗?”
刘辩点了点头。
曹操落了个子,又说:“可有一条——当官的不能松劲。一松劲,底下的事就糊了。糊了再收拾,费劲。”
刘辩笑了笑。“你这人,操心命。”
“操心了半辈子,改不了了。”曹操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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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刘明在朝会上宣布了《巡行记》的事。
“朕去年巡了兖州,今年巡了益州。往后每年开春出去,秋天回来。各郡县轮着转。转完了写《巡行记》存档。往后翻翻就知道各地什么情况。”
底下人互相看了看。
温恢先开口:“陛下这法子好。臣在户部干了这些年,最怕的就是底下报上来的数不实。陛下亲自下去看,比听汇报强。”
满宠接了话:“臣在刑狱上也一样。判得对不对,下去看看苦主什么反应就知道了。”
刘明点了点头。“明年开春去交州。看看士家那边治理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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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刘辩蹲在院子里收豆角。韩遂从外头进来,手里拎了两坛子酒。
“太上皇,臣自己酿的。尝尝。”
刘辩接过来开了一坛,倒了碗。喝了一口,辣得直皱眉。“你这酒怎么比上回的还辣?”
“臣今年多搁了曲子。”韩遂蹲下来,帮他摘豆角,“辣点好。冬天喝了暖身子。”
俩人蹲在院子里,摘着豆角聊着天。远处有小孩的笑声,是马超的儿子马安在追蝴蝶。
“马安快三岁了。”韩遂说。
“快。”刘辩把豆角搁筐里,“马超说等孩子再大点,送学堂去念书。”
“念书好。”韩遂点了点头,“臣小时候没念过几年书。后来当了兵,才慢慢学着认字。认字这事,早学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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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刘辩跟伏寿商量着出门的事。
“今年秋天想去哪儿?”伏寿问。
“不出去了。今年在洛阳待着。刘明出去巡行,朕看着家。”
伏寿笑了。“你倒坐得住。”
“坐得住。院子里这点菜就够我忙活的。”刘辩往椅子上一靠,“再说,韩遂、马腾、公孙康他们都回来了。天天有人串门。比出去转悠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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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刘明来跟他爹商量明年的巡行计划。
“父王,儿臣明年打算去交州。士家那边,臣想去看看。”
“去。交州路远。多带点人。走水路快一些。”
“儿臣想顺道去趟江东。看看孙策那边。”
“也去。孙策这些年老实。你去看看他,他高兴。”
刘明记下了。又补了一句:“父王,儿臣发现个事。出去巡行,不光是看底下人干得怎么样。还能让底下人知道,朝廷惦记着他们。上回在江州,那个扛货的老汉跟儿臣说了几句话,乐得跟什么似的。回去跟人说他见过皇帝了,能吹一辈子。”
刘辩笑了。“老百姓就图这个。知道皇帝心里有他们。”
刘明点了点头。“儿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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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刘辩在院子里收了最后一茬豆角。伏寿在旁边择菜,准备晚上炒了吃。
刘明下朝回来,路过院子蹲下来帮忙。“父王,儿臣把《巡行记》益州篇写完了。回头印出来发各郡县。”
“发。让他们看看。各地有什么好的做法,互相学学。”
刘明应了。
爷俩蹲在院子里,摘着豆角。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红了一片。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马安跟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着跑。
刘辩把最后一根豆角摘下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做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