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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应了。
出了宫,诸葛亮碰见司马懿。司马懿现在在河内当郡丞,这回是来洛阳述职的。
“孔明先生。”司马懿拱了拱手。
“司马郡丞。”诸葛亮还礼,“你那本《田亩册式》我看过了。写得细。往后各郡县照着填,省事多了。”
司马懿笑了笑。“就是琢磨出来的。在温县干的时候,天天跟册子较劲。较着较着就琢磨出个格式来。”
诸葛亮点了点头。“你这人爱琢磨。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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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一,刘明下了道旨。
各地医卒归医学院统一培训,学制一年。毕业后分到各营当医卒。每个营配四个医卒,两个外科,两个内科。
华佗听说这事,跑来找刘明。“陛下,四个够了。臣那边学员也快卒业了。”
“卒业多少?”
“头一批四十个。分到各营去,一个营分两个。剩下的留着当助教,带下一批。”
刘明点了点头。“行。华先生,医学院往后归你管着。编制、钱粮、教材,你说了算。”
华佗拱了拱手。“臣领命。”
出了宫,华佗跟陈宫说:“陛下办事利索。不拖泥带水。”
陈宫笑了笑。“像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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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刘辩在院子里收白菜。
刘明下朝回来,蹲在他爹旁边。“父王,儿臣把华佗的医学院正式定下来了。往后归太医院管,编制单列。华佗当祭酒。”
“行。”刘辩把白菜码在筐里,“华佗这人靠得住。他在谯县行医几十年,什么病都见过。他教出来的学生,上阵能救命。”
刘明点了点头。“儿臣还定了个规矩——往后各营的医卒,每年回医学院轮训一回。学新法子,交流经验。”
刘辩看了儿子一眼。“这规矩定得好。当医的不能老守着旧法子。得学新的。”
刘明嘿嘿笑了两声。“儿臣也是跟父王学的。您当年让讲武堂的人轮流回炉,儿臣想着医卒也一样。”
刘辩拍了拍手上的土。“行。你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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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洛阳下了场雪。
刘辩在院子里扫雪,伏寿在旁边烧水。院墙外头传来小孩的笑声,是马超的儿子马安在追雪玩。
刘辩透过墙头看了一眼。小家伙跑得跌跌撞撞的,后头跟着他娘。
“马安快两岁了。”伏寿说。
“快。”刘辩把雪扫到树根底下,“这日子,过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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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一,刘明在朝会上宣布了明年开春的计划。
均田再推一轮,把偏远几个县的尾巴收干净。科举改制之后头一回开考,录取名额扩到两百。讲武堂第九批招生,扩到一百八十人。医学院头一批学员卒业,分到各营。
朝会散了,陈宫跟着刘明回御书房。
“陛下,明年这摊子事不少。”
“不少。可都理顺了。”刘明坐下喝了口水,“儿臣算了算,明年一年忙完了,往后就轻松了。”
陈宫点了点头。“陛下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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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刘辩又蹲在院子里种菜了。这回种的是冬菠菜。伏寿在旁边帮他搭小拱棚。
“你说,明年春天去哪儿转转?”刘辩问。
伏寿想了想。“马腾不是请你去西凉吃羊肉吗?”
“对。那就去西凉。顺道去金城看看韩遂。”
伏寿笑了笑。“你这一年到头往外跑,洛阳待不住。”
“待得住。可老待着也闷。”刘辩把种子撒进土里,“出去走走,看看各地什么样。心里踏实。”
伏寿没再说什么。她把手里的竹条递给他,俩人继续搭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