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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教过你种菜没有?”
“没有。”
“那我来。”韩遂脱了袍子,蹲下来手把手教他。“这小白菜,坑挖这么深,别太密。水浇透了,等出苗。”
马超蹲在旁边跟着学,学了一上午,总算把两亩地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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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学堂。
刘辩带着刘明来看诸葛亮编《光熹通志》的进度。
诸葛亮在学堂后院腾了间屋子出来,摆了张长桌,桌上堆满了竹简。徐庶、法正也在,一人占一个角,各写各的。
刘辩翻了翻诸葛亮写的那部分。“均田这块写得细。”
“臣跟着满宠跑了大半年,每个县的情况都记了。”诸葛亮说,“回头再让各县把数据核实一遍,就能定稿了。”
刘辩点了点头。又拿起法正写的看了看。“你这块是吏治?”
“对。臣把这些年考核官员的法子整理了一遍。哪些能做到,哪些做不到,都列出来了。”
刘明在旁边踮着脚往桌上看。刘辩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看看。将来你当了皇帝,这些都得学。”
刘明翻了翻竹简,看不懂,但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徐庶在旁边笑了。“太子,看不懂就问。在下给你讲。”
“行。”刘明把竹简往徐庶那边推了推,“徐先生讲。”
徐庶接过来,指着竹简上的一行字念了起来。
刘辩在旁边看了会儿,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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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五,羽林军营。
太史慈和黄忠蹲在校场边上吃午饭。一人端个大碗,碗里是炖菜配蒸饼。
“老黄,你今年多大了?”太史慈问。
“五十三。”
“还能打几年?”
黄忠嚼着饼想了想。“三五年吧。再往后,胳膊腿跟不上劲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打完了这天下,你打算干什么?”
黄忠笑了。“回长沙。买几亩地,种点菜,养头牛。闲了去江边钓鱼。”
“不留在洛阳?”
“不待了。”黄忠说,“洛阳好是好,可住不惯。人太多,吵。还是长沙清净。”
太史慈想了想。“行。到时候我要是还没仗打,去长沙找你钓鱼。”
“来。管饭。”
两人蹲在地上,晒着太阳吃完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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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一,马腾从西凉回来了。
带回来一车羊肉干,分给了韩遂、公孙康,剩下半车送进了宫。
刘辩让人煮了一锅,端上来尝了尝。肉干煮软了蘸着酱吃,味道不错。
“马腾,西凉那边怎么样?”
“好着呢。”马腾说,“百姓安生,羌人不闹了。韦端把粮发了,各部落的头领都听话。”
“你回去这一趟,花了多少钱?”
“没花多少。陛下给的盘缠还剩了一半。”
刘辩放下筷子。“剩的留着。往后每年给你一个月的假,回去看看。路费宫里出。”
马腾愣了。“陛下,这……”
“你这辈子在西凉待了几十年,老了回老家看看,应该的。”刘辩说,“不光你,韩遂也一样。他要是想回金城看看,朕给假。”
马腾站起来,深深一揖。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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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刘辩在御书房里批完了最后一摞折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陈宫进来。“陛下,诸葛亮那边《光熹通志》快编完了。说下个月就能定稿。”
“好。定稿了朕看看。”
陈宫点了点头。又递上来一份折子。“这是辽东送来的。公孙康说他儿子公孙渊今年十六了,想送到洛阳来,跟着讲武堂学学。”
刘辩接过看了看。“让他来。来了先跟着曹操,学点正经本事。”
陈宫记下了。
刘辩走到窗前。窗外,太阳晒得正毒,蝉叫得欢。
“公台。”
“臣在。”
“你说,咱们这天下,算收拾干净了吗?”
陈宫想了想。“差不多了。外头没大敌,里头没大乱。就是有些偏远的地方,管得还没那么细。得慢慢来。”
刘辩点了点头。
“慢慢来吧。”他转身,“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