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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撞墙，在跳水，在反复开关同一扇门，甚至有人站在城内的喷泉旁边一动不动，只为了观察水面上的倒影会不会随着视角变化。
每一个看似无意义的动作，都在向服务器提出新的请求。
另一块屏幕上，一名戴着红色帽子的主播正在进行更极端的测试。
他先从城墙上跳下来，确认角色会受伤后，又跑到桥边撞击栏杆。
栏杆没有断。
他绕到桥下，尝试从水面下方游过去。
“这里有空气墙吗？”
旁边的同伴说：“你已经游出城了。”
“我问的是水底有没有。”
“你先别沉下去。”
主播没有理会，控制角色继续向前。
水下视野很暗，水草随着水流摆动。角色的体力不断下降，屏幕边缘出现了轻微的暗色变化。
“体力不够了，回来。”
“还差一点。”
“你已经看不见岸了。”
“我知道。”
角色的动作开始变慢。
主播的语气也从玩笑变得认真：“应该要沉了。”
几秒后，他急忙调整方向，试图回到岸边。但水下转向并不灵活，角色距离岸边越来越远。
屏幕中的旅行者挣扎了一下，身体逐渐下沉。
主播猛地坐直。
“不是，这个真会死？”
他按下几个操作键，角色没有立刻浮上去。
最后，画面一暗，角色回到了附近的神像位置。
主播摘下设备，额头已经见汗。
“这不是演示。”
他重新戴上设备，声音低了许多。
“刚才那种情况，是真死。”
监控室里，陈默将这一幕看完，立刻在记录表上写下了时间点。
“死亡回退正常。”
技术员问：“要不要把水下体力的消耗调慢一点？”
陈默摇头：“先不动，记录真实反馈。”
他说完，又看向另一块分屏。
那名最早攀爬城墙的眼镜玩家已经爬到了城墙顶部。
他没有欢呼。
角色站在高处，能看见蒙德城内的街道、风车和钟楼。街道上的行人正在移动，远处的安柏似乎还站在南门附近，等待旅行者回头。
眼镜玩家把视角缓缓转了一圈。
“没有空气墙。”
旁边的人问：“你确定？”
“我还没走到边缘。”
他操纵角色沿着城墙顶部向前走，直到城墙尽头。前方是一处略高的塔楼，墙体之间存在一段错开的缝隙。
眼镜玩家没有跳过去，而是先蹲下调整视角。
“这里的碰撞可能有问题。”
“看出来了？”
“砖缝太窄，角色脚底的落点可能会被判定成悬空。”
他试着向前挪了一步。
角色半只脚踩在边缘，身体轻轻晃动，披风穿过了墙面一角。
眼镜玩家立刻停住。
“这里有小问题。”
他的同伴凑近：“穿模了？”
“披风。”
“严重吗？”
“不严重，但说明碰撞边界没有完全贴合。”
他说着又往前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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