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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超德说完,也不多解释,转身回到办公室去了。走廊里又只剩王成功和袁培杰两个人。
他们对视了一眼。
袁培杰嘴角的肌肉微微动了一下,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他心里清楚,这一次又是陈志华故意的。
昨天等了一个多小时,今天刚来自然也不会让他们顺顺利利直接进门。
他暗自打量着王成功的神色,本以为会看到一丝阴沉或者焦躁,但王成功只是调整了一下手中文件的握持方向,便安静地站在窗边。
他的目光平视窗外,呼吸平稳,姿态中看不出一丝不耐。
时间走得不紧不慢。
走廊里的工作人员开始陆续出没,偶尔有人好奇地看一眼这两个站在窗边的男人。
9点半,周超德出来过一次,客气地说“再稍等一下”。
袁培杰已经觉得脚底有些发麻,王成功却依然纹丝不动。
袁培杰忽然有点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昨天被那样劈头盖脸地批评,今天又主动送上门来让人家挑刺,换成谁心里都该不舒服了。
可王成功身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委屈,也没有怨恨,更没有因为等待而烦躁。
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10点十分,周超德终于再次出现在走廊尽头:“王局长,陈市长现在有时间了,你们进来吧。”
王成功微微点头,转身向办公室走去。袁培杰连忙收拾好表情,跟在他身后。
陈志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中握着一支笔。见两人进来,他继续在手中的文件上写了什么,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才缓缓抬眼:“来了?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王成功和袁培杰在沙发上坐下来。王成功将手中的工作计划放在茶几上,推到陈志华面前:“陈市长,按照昨天的要求,我们把年度工作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请您审阅。”
陈志华靠向椅背:“我要求的,是重新写一份。王局长,你这份材料里的内容,是你自己重新写的,还是让
这个问题问得太刁钻。
袁培杰坐在旁边,后背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