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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5分钟后,袁培杰接到了许雨佳的电话。他起初听到“陈市长要听取地矿工作汇报”时,心中暗喜了起来,陈志华果然出手了。
当许雨佳紧跟着说“王局请你一起去”时,他的表情僵住了。
他想拒绝,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地矿工作是他的分管领域,主要领导带队让他随同汇报,这符合工作程序。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袁培杰带着地矿科准备好的材料,出现在王成功办公室门口。
他手中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语气也客气:“王局,材料都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先过目?”
王成功接过材料,没有细翻,只是扫了一眼目录页,便合上放到一边:“走吧。车上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钻进停在大门口的公务车。
十二点五十分,车子停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
两人下车,快步走进大楼,上电梯,来到陈志华办公室所在楼层。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午休时间,大部分办公室的门都关着。
周超德已经等在走廊上,他看到王成功和袁培杰走过来,迎上前去,脸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
“王局长,袁局长,你们来了。有个情况,陈市长临时被叫去开一个紧急会议,现在不在办公室。你们先在这儿等他一下吧。”
王成功脚步微微一顿。他看了一眼周超德,点了点头:“好的,那我们等一等。”
周超德转身走回了办公室,留下他们两人站在走廊里。
袁培杰抱着材料站在王成功身侧,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五十一分。他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快意。
陈志华明显是在晾他们。
紧急会议?谁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事。就算有,也是故意安排好的。
让他站在这儿等,就是要让王成功尝一尝被晾着的滋味,你不是有本事顶我吗?那就好好站在这儿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非常安静,偶尔有工作人员走过,好奇地瞟他们两眼,又快步离开。
王成功姿态始终没有变。他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平视前方,袁培杰偶尔动一动站麻的脚,他注意到王成功一次都没有变换姿势。
一点二十分。一点四十分。两点。两点十分。
期间周超德出来过一次,看到他们还在走廊上,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嘴上却说得客气:“陈市长那边会还没开完,两位再等等。”
王成功微微点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