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是撞上野猪了。”
陈放关掉手电筒,林子里瞬间重归漆黑。
“雷达,带路,全速追!”
话音未落,雷达低吼一声,四爪猛蹬,像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追风紧随其后,黑煞庞大的身躯在林木间轰隆作响,幽灵则化作一道黑烟在侧翼穿插,虎妞则紧紧跟在最后护着陈放。
陈放端着五六式半自动,在林间健步如飞。
顺着杂乱的蹄印和折断的树枝往前追了半里多地。
前方黑黢黢的倒木乱石堆里,隐约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和绝望,在空旷死寂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渗人。
陈放脚下一蹬,翻过一根人腰粗的倒伏红松,前方的景象瞬间落入眼帘。
借着微弱的天光,只见七八丈外的一棵双人合抱的老白桦树上。
一道人影跟个大马猴似的挂在离地两米多高的树杈上。
那是刘老栓的大侄子,刘二愣的亲哥——刘大壮。
刘大壮浑身抖得像筛糠,一只脚上的解放鞋早不知掉到哪儿去了,露出的棉袜子上糊满了鲜血。
而在白桦树底下,正矗立着一头体型庞大如铁塔般的黑影。
那是一头体长近两米、浑身挂满黑硬泥壳子的母野猪。
粗略估算,分量绝对不下三百五十斤。
母野猪嘴里伸出两根尺把长的森白獠牙,正发了疯似地用獠牙猛挑白桦树的树根。
“咔嚓!咔嚓!”
碗口粗的树根被硬生生铲断,木屑横飞。
整棵两人合抱的大白桦树被撞得枝叶乱颤,发出令人牙酸的摇晃声。
在母野猪后头的乱石堆里,还探头探脑地缩着两头百十来斤的黄毛半大猪崽子。
带崽的母野猪,凶性比老挂甲还要暴虐数倍。
树上的刘大壮眼瞅着树干直晃悠,吓得裤裆一片湿热,连哭腔都变了调。
“别晃了!娘啊!别晃了!”
母野猪似乎被这叫声彻底激怒,后腿在烂泥地里使劲刨出两道深沟,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缩,作势就要用硕大的脑门撞向树干。
这一撞要是实打实挨上,刘大壮非得从树上被震下来不可。
“嘘——!”
一声尖锐短促的口哨声骤然在夜空中炸响。
母野猪庞大的身躯硬生生顿住,猛地扭转那颗巨大的猪头。
两只泛着红光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盯向哨音传来的方向。
“呼哧!呼哧!”
粗重的白气从猪鼻孔里喷出两尺多远,母野猪嘴角的白沫子甩得漫天飞舞。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左侧的乱石阴影里,黑煞如同一辆重型推土机般悍然杀出。
喉咙里滚出如雷霆般的咆哮,森白的犬齿在夜色下闪着寒芒,直直逼向母野猪的侧翼。
母野猪性子暴烈,见有猎犬挑衅,两根獠牙一挑,甩开步子就要去挑黑煞。
与此同时,右侧的树丛里青光一闪。
追风如同一道青灰色的流电,借着树桩的弹跳力腾空而起。
它在半空中虚咬一口,精准地擦过母野猪的眼角,刺骨的劲风逼得母野猪下意识甩头躲避。
两头猛犬的左右夹击,瞬间打乱了母野猪的节奏。
“幽灵,断后!”
幽灵一直在暗处潜伏,得到指令的瞬间,身躯贴着地面无声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