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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人家什么身份，你嚎什么。”
那散修偏不，自顾自地继续嚷：
“我劝你们不是恶意！之前在这儿的人多了去了，大小宗门的真传、圣地的客卿，哪个不曾来碰过运气？柳公子一概不见！你们二位么——”
他嘿嘿一笑，上上下下打量，“模样是够了漂亮的，气质也是顶了天的好，可今天你们是注定见不到柳公子了。”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哄笑。
那散修愈发起劲，还想再说什么——
殷若兰转过头，横了他一眼。
一股凛冽至极的锋锐之意压落，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渡……劫？！”
“不止，怕是……至尊……”
周围散修有一个算一个，都快被吓尿了。
怎么一下子就遇上一个大乘至尊？！
那散修更是只觉一柄出鞘的长剑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裤裆间隐隐洇开一片湿意，脸色白得像纸，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是真被吓尿了。
翠言歪着头看了那散修一眼，清脆地吐出一个字：
“滚。”
周紫虹不理会那散修，上前半步。
“羽化圣地周紫虹，前来拜访！”
声音传遍四时天地院上空，整个城东都听见了。
门前炸开了。
“羽化圣地？！中州的羽化圣地？！”
“我的天……怪不得如此厉害！”
“又是中州！先是玄武圣地来了人，然后是东暝柳家的公子，现在连羽化圣地都来人了？！”
“真魔界叩关打得最凶那阵，扶桑州十死无生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中州派一个人来。怎么柳公子一来，他们倒是一个接一个地全来了？”
“就是！要是早先他们肯来扶桑州，帮我们一起抵抗真魔界就好了！那时节我们死的人——”
“想什么呢。”有人摇着头，冷冷打断，
“中州的势力，哪有这么好心？理会我们这些外州的死活？人家来，从来不是为我们来的。”
“他们来，很明显是冲着柳公子来的。”
“那可不。”
“可惜，她们来晚了，那柳公子现在应该在昧谷了。”
议论声中，那两扇朱漆大门始终紧闭。
殷若兰皱起了眉。
周紫虹回过头。
她抬手虚虚一摄，坐在地上那位散修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半尺。
“我问你，柳墨白不在四时天地院。这话是真的？”
散修在半空里手脚乱蹬，脸涨得通红，拼命点头。
“是是是！真的！小的不敢骗您！”
“柳公子一个多月前就去了昧谷，现在四时天地院里面只有他的女人！”
“当真？”
“我们……我们这些人天天守在这儿，看得真真的！”
“昧谷在哪？”
“从东边出城，五万里之外。”
散修回答得飞快，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却是动手狠人，他现在生怕眼前这女子一个不开心，一下子把他给捏死。
周紫虹松了手。
散修“咚”地落回地上，摔了个屁股墩，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周紫虹看向殷若兰。
“师姐？”
殷若兰扫了一圈周围。那些目光一碰上她，就纷纷躲开。
“先离开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