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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沉默了两秒。这两秒在客厅里漫长得像两个钟头。
“不知道。”他说,“我跟娄晓娥的事儿你清楚,当初是娄半城把她送过来的,后来我跟你结了婚,那边我就没再去过了。她生孩子、养孩子,全没跟我说。蔡坤那边拍到照片,铭爷告诉我,我才知道。”
秦京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目光跟锥子似的,许大茂觉得自己脸上都快被戳出洞来了。
“行。”秦京茹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许大茂,你这人毛病一大堆,满嘴跑火车、好面子、爱显摆,可有一条我认,你刚才那三句话,没跟我耍心眼。”
许大茂心里那块石头刚准备往下放,秦京茹又补了一句:“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我有几条规矩,你答应了,咱们日子照过。你不答应,我明天就搬宿舍去。”
“你说。”
秦京茹竖起手指头:“第一,许晓这个孩子,我认。你当爹该负的责任你负,我没意见。可有一条,娄晓娥那边,你不能拿公家的资源去贴补。换房子、给抚养费,全从你自己兜里出。你是外交部长,手里握着多少资源你自己清楚,要是让人知道你拿公家的东西去养外面的女人孩子,铭爷那边你怎么交代?咱们南汉的纪律摆在那儿,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许大茂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我自己有钱,这些年攒的工资奖金够用。”
其实这话都没必要说,就许大茂如今的地位,想要合法合规的赚钱再容易不过了。
“第二,”秦京茹又竖了一根手指,“孩子的事,等你这边安排好了,我要见一面。我不是去吵架的,我就想看看那孩子什么样。许大茂,我跟你把话说清楚,我认这孩子,可我也不会让这孩子将来骑到我头上。以后咱俩有了孩子,许家将来怎么办,你现在就得有个态度。”
许大茂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端着茶杯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你看我干啥,京茹说的就是我说的”。
“行。”许大茂咬了咬牙,“将来咱俩的孩子,跟许晓一样,都是我的种,我一碗水端平。可有一条,许晓在港岛长大,咱俩的孩子在南汉长大,环境不一样,将来干啥得看孩子自己的本事。我不搞特殊,也不亏待谁。”
秦京茹对这话似乎还算满意,第三条紧跟着出来了:“第三,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许再瞒我任何事。你外面要是还有别的花花肠子,或者娄晓娥那边有什么变故,你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个字的闲话,许大茂,咱俩就完了。”
许大茂举起三根手指头:“我发誓——”
“别跟我来这套。”秦京茹把他手打下来,“你发誓跟喝水似的,我不信那个。我就看你以后怎么做。”
秦淮茹这时候终于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不少:“行了行了,我看大茂这态度也算端正。京茹,你这三条规矩立得好,大茂要是敢犯,姐第一个不饶他。”
她转头看着许大茂:“大茂,你也别觉得京茹苛刻。你想想,她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姑娘,刚跟你结婚没多久,突然冒出个一岁多的儿子来,搁谁身上受得了?她如今能坐这儿跟你好好谈,那是她明事理。你要是心里没数,那就真对不起她了。”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姐说得对,我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