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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哭没闹?”
“没哭没闹。”何大清的声音带着一种“你小子摊上大事了”的笃定,“大茂啊,你大爷我虽然当年也干过混账事,但好歹没给家里留个私生子,没给傻柱还有雨水添个弟弟妹妹。你这事儿干的,比老子当年还有所不如。京茹那丫头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倒好办了,哄哄就行。她如今这反应,说不准她正在心里憋大招呢。”
何大清说起自己当年没给傻柱和雨水添个弟弟妹妹的时候还挺骄傲自得的。许大茂都不知道这老家伙的骄傲自得是怎么做到的,人可以这么不要脸吗?许大茂觉得自己暂时功力还达不到那么深。
不过这个想法在许大茂脑子里只是片刻,此刻的他可顾不上琢磨何大清为何如此的不要脸,如今的他自己还面临着麻烦呢。
“何大爷,你说我回去该咋开口?”
“我哪知道?我当年有了人,也不知道怎么跟傻柱和雨水说,所以我当时是直接跑了的,哪像你还得回去交代。”何大清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他顿了顿后语气忽然略微正经了几分,“不过我觉得吧,你这态度诚恳点,别耍滑头。女人最恨的就是你糊弄她。你认错认得越利索,她反倒越不好发作。你要是跟她耍嘴皮子讲道理,那就等着睡沙发吧。二十年多年前,我惹了傻柱他妈生气,结果俩月没让我上床,害的我家雨水都晚出生了几年。”
许大茂叹了口气,挂了电话,实在是跟这个老流氓没法说了,到时候当面聊吧。话说,这算不算俩老流氓之间的经验探讨?
等车到第一楼门口,何大清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这老家伙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嗓门说:“我再给你支一招。你回去之后别急着说话,得装的淡定。有啥话你可以先让你家京茹说。我估摸着她憋了几天的话,你让她先倒出来。等她倒完了,你再开口。你主动抢着解释,她反而觉得你在找借口。”
“行。”
“还有,”何大清又补了一刀,“你那个私生子的事儿,你得给京茹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这孩子以后怎么养、在哪儿养、跟娄晓娥什么关系,你心里得有个谱。咱们如今都不是普通家庭了,钱方面的事儿那都是小事儿,你们都不会在意。可将来你家京茹也会生孩子,到时候问题就来了。你们老许家政治资源的分配上那就是大事儿了,你得让她心里有底。你要是含含糊糊地说‘再说吧’‘到时候看’,那这事儿就不会这么简单了结。”
许大茂点点头,他如今也不是什么小白了,自然知道如今他们家跟普通家庭的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便转身往家走。
许大茂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秦京茹坐在沙发上翻课本,台灯拧得挺亮,她面前摊着一本《教育心理学》,旁边搁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茶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膜。她听到门响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跟平常下班回来一样。
“回来了?”
“嗯,回来了。”许大茂换了鞋,把外套挂好,在沙发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坐姿比开会还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