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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从夏宫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我有儿子了?我许大茂也有儿子了?
他站在台阶上摸出烟盒,抖了一根叼嘴里,划了三根火柴才点着。火柴棍儿扔地上,又被风卷着打了个旋儿,滚到旁边岗哨的靴子底下。警卫弯腰捡起来扔垃圾桶里,还冲他敬了个礼。
许大茂机械地抬手回了一下,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张照片——那小孩的眉眼,鼻子,尤其是那个下巴的弧度,跟自己照镜子的时候看见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妈的,那是老子的儿子,必须带回来,得让傻柱那家伙看看,这是我许大茂的儿子。”他深深吸了一口烟,仰头看了看天。京州今天多云,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一束一束的光柱,照在夏宫院子里那些三角梅上,紫红的花瓣亮得扎眼。
不得不说,这许大茂跟傻柱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原剧里傻柱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第一件事就是带给许大茂看看。而这个时空,许大茂得知自己有个儿子,第一件事也是带给傻柱看看。
另外,最为神奇的是,不管是原剧里那个傻柱的儿子,还是这个时空许大茂的儿子,他们的妈都是娄晓娥,这就很神奇了。
许大茂看了半天,把烟抽完了,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京茹,我回来了。晚上……晚上我回家吃饭,有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秦京茹的声音带着点惊喜,还带着点埋怨:“你还知道回来啊许大茂?你这一走十来天,电话没打几个,我跟你说我这学期选了四门课,作业都写不完了,你回来正好帮我——”
“嗯,晚上再说。”许大茂把电话挂了,又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才下了楼。
他没直接回家。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何大清的第一楼。
何大清正在后厨盯着徒弟们准备晚市的食材,听见许大茂来了,晃晃悠悠的就走了出来:“哟,这不是许大部长吗?稀客啊。来吃饭?我给你安排个雅间?”
“何大爷,您可是我亲大爷,您老先坐下,我问你点事儿。”许大茂在靠窗的卡座里一屁股坐下,把公文包往旁边一搁,脸拉得老长。他来找何大清,那也是觉得何大清这老家伙就是个老流氓,在这方面指定经验丰富。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把围裙解了往椅子背上一搭,在对面坐下,摸出根烟递过去:“咋了?你这表情就跟你当年跟我家傻柱刚打完架一样,出啥事了?”
许大茂接过烟没点,拿在手里来回转:“何大爷,话说您老当年跟白寡妇那事儿,是怎么跟傻柱和雨水他们交代的?”
事情许大茂知道,但何大清当时咋想的他却不清楚。
何大清愣了两秒,随即脸也垮了:“你小子提这茬干啥?我那会儿不是混账嘛,后来不也挨个赔不是了?雨水到现在还时不时拿这事儿损我。咋,你小子这是也在外面有人了?”
许大茂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