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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盯着那张照片足足有半分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思索,又从思索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的状态。
“铭爷,你这照片……”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照片边缘捏了又捏,“什么时候拍的?”
“上礼拜,蔡坤的人在铜锣湾蹲点,拍那个咨询公司的时候顺带拍到的,被他认了出来。”钟铭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中午食堂吃的什么,“这个娄晓娥,我想你应该很熟悉吧。”
南汉高层的安全保护工作都是由警卫部门与蔡坤负责的情报部门共同负责,所以对于跟南汉高层有特殊关系的人,蔡坤都是认识或者见过照片的。所以,照片被传到蔡坤这里的时候他才认了出来。
许大茂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当然熟。熟得不能再熟了。许大茂那时候还没结婚,二十啷当岁,又因为从小跟着钟铭混的缘故,如此年纪就身居高位,意气风发的同时又正是管不住裤腰带的年纪。
娄晓娥长得不差,又带着点富家小姐的娇气,许大茂对于自己的软肋没有挑战成功,两人很快就滚到了一块儿。
去年许大茂跟秦京茹结了婚,他就忽略了娄晓娥。他倒也不是没想过再去找娄晓娥,可一来秦京茹盯得紧,二来他身为南汉的外交部长,工作也是非常繁忙。三来嘛……许大茂摸了摸鼻子,三来他确实也没那么上心。
男人嘛,有些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况且这个时空的秦京茹可不是原剧里农村来的没文化的土妞,这个时空得益于她堂姐夫贾东旭以及堂姐秦淮茹的缘故,得到了东大官方的特别照顾,得以在东大读完高中。之后又来到南汉上大学。
如此年轻漂亮,又是大学生,背后还有南汉最有权势家族之一的贾家的秦京茹,确实不是娄晓娥那么一个娇滴滴的、依附于自家的一个普通商人家的能比的。
可他没想到,娄晓娥居然给他生了个儿子。
“多大了?”许大茂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蔡坤那边看到跟你有关系,所以特意派人去查了港岛的出生登记,一岁出头。去年年初生的。”钟铭弹了弹烟灰,“按日子往前推,你跟她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前年。那会儿你跟京茹刚认识不久吧?”
许大茂没接话,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铭爷您甭搁这儿给我算日子,我心里有数。
“名字叫许晓。姓许,你许大茂的许。”钟铭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些调笑的意味。也确实,这种事情在钟铭这个地位的人物眼里,压根就不叫个事儿,只能是作为调笑自己这个发小的谈资。
许大茂听完这个名字,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许晓。姓许。他许大茂的种,姓了他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