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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她追问了一句，目光重新聚焦在缪斯脸上，“那个智械是赞达尔的切片？你怎么知道的？”
“我……”缪斯张了张嘴，没有立刻接上。
达卡莱妮在舷窗外动了一下，那头巨龙缓缓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凑近缪斯的方向。
“我可以为她担保，她有一种能力。”达卡莱妮的声音透过舱门传进来，语气笃定，“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到过。她说的话，有些时候会指向一些尚未发生的事，或是一些她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她顿了顿，补充道：“她从没解释过这种能力从何而来，我也不打算逼她。但就我所见，她说中的次数多得不像巧合。”
“虽然我们互看不顺眼，但你应该知道，我从不说谎。”
黑塔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在达卡莱妮和缪斯之间来回移动，然后缓缓开口：“预知未来。这听起来像是终末命途行者才有的能力，但你明明是个源自记忆命途的模因生命……看来你和那个星核小鬼有些相似，诸多不同的命途都眷顾于你啊。”
她没有继续追问。科学家的直觉告诉她，追问下去也不会有更明确的答案，何况达卡莱妮已经明确表示了她的立场。
“好吧。”黑塔转过身，全息屏幕在她面前重新亮起来，“如果是那位赞达尔的切片，那我之前的方案确实得改。”
她敲了几个指令，屏幕上的结构图被拖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新的文件。
她摇了摇头，“我虽然对自己的脑子有足够的信心，但风险还是降到最低为好，对于一位‘老前辈’的布局，我还是给出足够的尊重比较合理。”
她抬起头，看向姬子，然后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
“我需要一个搭档，一个在这方面真正懂行的人。”
“不是那个阮·梅就好，每次看到她，她都想从我身上取什么生物样本……”，达卡莱妮嘀咕道。
黑塔没理她，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通讯画面的一角弹出了另一个窗口。
屏幕上出现了另一位智械的面孔，头顶有一顶小小的礼帽，表情沉静而从容，虽然是智械，但从他的身上却能看到浓厚的绅士风度。
“晚上好，黑塔。”那个声音平稳而温和，“我刚刚收到了一份来自你的紧急通讯申请。考虑到你很少主动联系别人，我猜这件事应该很重要。”
“你猜的没错，螺丝。”黑塔没有寒暄，“有一个不错的课题，和你最擅长的领域有关。”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一趟翁法罗斯。”
“帝皇权杖，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