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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卡莱妮的尾巴在虚空中猛地拍了一下，拍得列车的外壳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
帕姆都被惊得从另一个车厢的连接处探出了头。
“你再说一遍试试，小鬼头？”
“我说，傻龙。”黑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带上了几分恶趣味的笑意，“怎么，年纪大了连听力也退化了？”
达卡莱妮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白雾，她每次和黑塔说话都能被气个半死。
“行了行了，两位。”姬子及时开口，语气温和地制止了两位的冲突，“黑塔女士，您说您先去探探究竟，具体是指什么？”
黑塔“啧”了一声，率先把话题拉了回来。
“行吧。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她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全息图像上便出现了一面……镜子？
“公司在我这投资了一个远距离折跃系统，理论上可以穿过任何常规防火墙，进入翁法罗斯的数据层一探究竟。”
“我打算亲眼看看，那里面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黑塔女士……恐怕这样会有些难度。”
车厢里几道目光同时转了过去。
缪斯靠在窗边上，举起一只手，就像在课堂上发言的学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向着伊迪丝开口问道：“爱丽丝所遇到的那个幕后黑手，是不是一个胸口开着一个洞，满口大道理的奇怪智械？”
黑塔盯着缪斯看了两秒，那双眼睛里的不耐烦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她转头看向伊迪丝，“怎么，她说的对吗？”
伊迪丝表情略有些惊讶，摸了摸下巴，“额……没错，你怎么知道的，我应该没有形容过那家伙长什么才对吧。”
“一点……小手段吧。”缪斯说，“总之我就是知道这件事，关于那个幕后黑手，我有个重要情报要和你们说。”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抬起头，目光在列车组的几人和屏幕里的黑塔之间转了一圈。
“那个智械，它应该是第一位天才，赞达尔的切片之一。”
黑塔的表情变了。
她脸上那种冷淡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收了起来。
“赞达尔。”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自言自语，“第一位天才，呵，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