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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废弃怪屋1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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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周远航在张维安离开之后还进过Scp-083?”

“至少他留下了铅笔纸条。但纸条压在阁楼的石头早就发现了。除非铅笔纸条是最近才放进去的。”

陈主管把纸条收进证物袋封好。“我联系周远航。同时你们按计划去换滤网003。先把管道系统维护完整,再顺藤摸瓜查纸条的来源。”

滤网更换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林远和刘一鸣从正门进去,吸尘器开到最大档放在储物间。两人上阁楼钻进砖洞,林远把三楼木门缝隙里的软管拽出来接上三楼吸口,然后蹲在西北角天花板

“天花板是平的,没有明显开口。”他用手电扫了一遍西北角的天花板表面,灰泥粉刷层完整,没有裂缝也没有盖板痕迹。

“张维安的草图呢?上面画了滤网位置。”

林远把草图掏出来对照。图上标着滤网在西北角,距离两面墙各大约三十厘米的位置。他用手敲了敲那个位置的天花板。声音空响。

“找到了。西北角天花板空腔。”他从工具包里取出小凿子,在粉笔圈里凿了一个小孔。孔穿灰泥层之后探到了金属网面。他把孔扩大到十厘米见方,露出了里面的滤网外壳。

滤网外壳是铁皮做的,嵌在天花板空腔里,表面锈了一层。侧面有一个拉手,拉手旁边的外壳上刻着编号“003”。拉手锈得发紧,他用撬棍才把它撬动。滤网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团灰黑色的絮状物,比他预想的脏得多,絮状物里混着碎木屑、锈渣和几片干掉的虫子尸体。

“滤网003抽出来了。很脏,堵了一半以上。”他把旧滤网放进垃圾袋里封好,从工具包里取出新滤网。新滤网是赵工从仓库翻出来的库存,尺寸和旧滤网一致,但材质是铝合金框配不锈钢网,比旧的铁皮滤网更耐用。

他把新滤网塞进外壳里推到底,拉手扣紧。然后站起来把软管从吸口上拧下来重新盘好,旧滤网扔进垃圾袋里带下楼。

两人从阁楼出来走到一楼走廊的时候,林远注意到客厅那幅画又歪了。这次歪的幅度比上次大,往左偏了大约五厘米。他走过去把画扶正,手刚离开画框,画又自己歪了。

“周驰。客厅的画第三次歪了。这次偏了五厘米。”

“东墙还在动?”

“对。但我上次检查的时候墙面是平的。我怀疑墙内部的砖层在移动,表面灰泥层还没裂开,但挂钉的位置已经偏移了。”

他把画摘下来,在画框背面的挂钉上缠了两圈胶带,重新挂上去。胶带增加了挂钉和画框之间的摩擦力,画挂上去之后没再自己偏。

“临时加固了。长期方案得等房子稳定下来再说。”

他拎着垃圾袋走出前门。周驰在街对面等着,手里拿着平板。

“陈主管刚才打电话来。周远航那边有回信了。”

“怎么说?”

“周远航说他明天能到我们站点。他愿意配合调查。但他先说了一句话,陈主管转述的原话是:‘张维安进去之前我劝过他别去,他不听。后来他出来了,状态不对,我问什么他都说不清楚。我估计他到现在也没跟你们联系过。’”

林远把垃圾袋放进后备箱,关上盖。“张维安出来之后状态不对。刘一鸣说张维安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过。陈主管系统里也查不到张维安出去后的任何报告记录。张维安出来之后到底去了哪?”

周驰耸了耸肩。“明天问周远航。他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