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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废弃怪屋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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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管把Scp-083的完整项目档案调出来的时候,林远才第一次看到这个项目的历史记录有多厚。

纸质档案装了三个文件盒,电子档案存了二十多G。陈主管把纸质档案铺在会议桌上,按时间顺序排开,最早的一批文件日期是基金会首次注意到Scp-083的那一年。

“我先查管道维护相关的记录。”陈主管把第一批文件翻开,“如果基金会内部有人做过管道系统的维护,一定会有工作单或者审批文件。”

林远坐在旁边帮着翻。前两个文件盒的内容主要是收容措施、探索报告、异常性质测试记录,没有管道维护相关的内容。第三个文件盒底部有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标签上写着“设施维护-外勤组”。

陈主管把文件夹抽出来翻开。里面只有三页纸。第一页是一张工作单,日期是四年前,申请人栏写着“张维安”,工作内容写的是“Scp-083内部管道系统清理,预计耗时四小时”。审批栏签了字,但签字人的名字被涂掉了。第二页是同一张工作单的续页,写着“已完成。管道堵塞严重,建议每季度清理一次”。第三页是一张手写的备忘录,只有一行字:“管道系统覆盖全楼,与建筑异常性质存在关联。建议纳入常规维护计划。”备忘录没有署名,也没有审批意见栏。

“就这三页。”陈主管把文件夹合上,“四年前张维安提交了申请,做了一次管道清理,写了建议纳入常规维护的备忘录。然后没有然后了。系统里没有后续的审批记录,也没有排班表。”

“备忘录为什么没批?”

“我查了。”陈主管在电脑上打开一个内部管理系统,输入了几串编号,“这份备忘录提交上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站点维护部外勤组解散。人员分流,审批流程中断。张维安的备忘录被归进了‘待处理’队列,然后那个队列在部门解散的时候没人接手,就一直待着了。”

“所以张维安的建议在系统里躺了四年没人看见。”

“对。直到他自己进去干。”

林远把那三页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工作单上有个细节他之前没注意到:申请人栏里张维安填的部门是“站点维护部外勤组”,但工作单底部有一行小字写着“协作部门:站点技术研究组”。他指着这行字问陈主管:“技术研究组是干什么的?”

陈主管凑过来看了一眼。“技术研究组是外勤组的兄弟部门,负责设备研发和异常技术分析。外勤组负责动手修东西,技术组负责研究怎么修。两个部门在同一个站点办公,解散的时候一起散了。”

“张维安的工作单上写了技术研究组协作。有没有可能技术组里有个人和张维安一起管着Scp-083?”

陈主管在系统里搜了一下“Scp-083”加“技术研究组”的组合关键词。搜索结果弹出来一条记录,日期是三年半前,类型是“设备配发申请”,申请人栏空白,配发物品写的是“胡佛直立型吸尘器,青白配色,一台”。备注栏写着“用于Scp-083管道系统维护测试”。

“吸尘器是技术组配发的。”林远盯着屏幕,“张维安从技术组领了一台吸尘器进去做管道测试。这台吸尘器就是储物间里那台。”

“如果技术组有人参与了管道测试,那个人可能知道打印纸条的事。”陈主管把系统页面往下翻,找到设备配发记录的经办人栏。经办人名字是空的,但有一个员工编号:t-0847。

“t开头是技术组的编号格式。”陈主管在员工数据库里搜了这个编号。记录弹出来:周远航,技术研究组工程师,五年前随部门解散分流至站点装备管理科。状态栏显示“在职”,但后面括号里标注了“长期外派”。

“长期外派去哪了?”

陈主管点开详情页看了一眼,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外派到Scp-███项目组。那个项目在另一个站点,离这里大概两百公里。周远航在过去三年里一直挂在那个项目的编制上。”

“他能调回来吗?”

“我发个协作函问问。如果他能调回来配合调查,当面问比发邮件强。”

林远把工作单和打印纸条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打印纸条上的字体是标准宋体,和基金会内部公文格式一致。如果周远航是技术组的经办人,那打印纸条很可能出自他手。但为什么纸条贴在画框背面而不是直接交给张维安?为什么张维安手写的纸条和打印纸条混在一起用?

“还有个事。”林远把阁楼里发现的铅笔纸条掏出来递给陈主管,“这张纸条压在阁楼的石头候吸尘器开到最大档。笔迹潦草,和张维安工整的钢笔字不一样。”

陈主管把铅笔纸条和打印纸条并排摆着看。“同一个人写的?”

“不确定。打印纸条是机打的,铅笔纸条是手写的。但铅笔纸条的措辞方式,‘换的时候把吸尘器开到最大档’,和打印纸条上的‘更换滤网前先关闭三楼吸口’风格很像。都是简短的操作指令,没有多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