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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猛地回头,看见突然多出三个人,脸色一变:“与你们无关,少多管闲事。识趣便立刻走开,不然连你们一并拦下。”
安湄道:“昨日洛桢挖出铁箱之事,方才传开,你们便寻到此处,想来,昨夜去泠沄墙外窥探的,也是你们。”
那人脸色微变,没有答话,却悄悄往侧边挪,想要绕开,强行去夺缃梧手中纸片。珩攸抢先一步挡在缃梧身前,那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若是引来更多人,很难脱身,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你们当真要蹚这浑水?”
“她是我们相熟之人,自然不能看着你们胁迫她。”安湄道,“想要那张纸片,绝无可能。”
那人道:“好,今日我们暂且退走,但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那箱子、那账目,我们势必要拿到手。”说完,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再纠缠,转身钻进密林,片刻便消失在林木深处。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珩攸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缃梧:“你没事吧?”
缃梧紧紧捏着那张纸片:“我没事,方才多亏你们赶来。我寻到秖遥老人家,他还记得当年埋藏箱子之事,写下几句话给我做凭据,我正要往回走,就被这两个人截住。他们说,早就跟着我一路过来,就等着拿到这张纸。”
白芷看向纸片,纸上寥寥数行,正是秖遥亲笔写下,证实当年确有一箱物件,由缃梧外祖托人埋在此处。
珩攸道:“这两个人来路不明,盯着账目上的藏银,若是让他们拿到帛卷,指不定要生出多少祸事。我们得尽快回去,把这事告知泠沄,还有洛桢。”
泠沄正坐在灯下守着木柜,见他们一行人神色凝重地进来,立刻起身:“出什么事了?”
缃梧把方才在荒林遇袭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将秖遥写下的纸片递过去。泠沄接过:“这下算是多了一重凭据,只是那两个人,隐患不小。他们既然能一路跟踪缃梧,便清楚我们这边的进度,往后怕是会更加变本加厉。”
洛桢听完经过,脸色沉得厉害:“原来外头真有人盯着这箱子,若是真让他们得手,不管东西最后归谁,都要落到歹人手里。先前我还疑心你编造说辞,如今有秖遥的字,我无话可说。只是眼下,首要之事,是防着那两个人再来。”
缃梧抬眼看向他:“若是没有他们觊觎,我们只需慢慢等着寻访,也不必这般提心吊胆。他们既然想要账帛,便不会轻易罢休。”
第二日,进到林中,众人散开,两两结伴,缓缓搜寻,留意地上脚印、火堆痕迹,或是临时搭建的草窝。林木茂密,杂草丛生,搜寻起来格外耗费气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缃梧忽然抬手指向一处矮坡后方:“你们看那里,地上有烧过的柴灰,还有丢弃的干粮。”
众人聚拢过去,地上灰烬尚没有完全凉透,想来那两人不久之前还在此停留。旁边还有踩踏出来的小径,往林子更深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