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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凌晨五点,外面的天还蒙蒙亮,一抹浅淡的微光落在床上相拥二人的脸庞上。
怀中人沉睡着,cire很是安静,目光落在bell恬静的睡颜上,一双眸子里盛着爱意。
见她睡的沉,cire伸手探向枕下,摸出一小团红色棉线。
随后捣鼓起来…
等弄好后,将其套在了bell手指上,动作轻轻,又带着一丝鬼鬼祟祟。
看着指尖那抹红,cire轻笑着。
可随即想起自己与bell的未来,cire嘴角的笑,显得有些僵硬起来。
她微微倾身向前,柔软的面颊轻轻贴在bell的侧脸上,带着一丝暖意。
随后抬起手,指腹温柔扫过对方发间,一遍遍抚摸着bell的发顶,动作轻柔。
“既盼着你不要在没有我的地方,把我忘的太干净…”
“又望着你能不要为我浪费时间,走向自己的人生…”
声音太轻了,几乎细不可闻。
cire缓缓闭上眼睛,周遭万籁俱寂,唯有两人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在这安静的房间内。
不是十三天,也不是十三月,是整整十三年…
…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七点。
bell揉了揉眼睛,刚张开手,却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个由红绳编织的戒指,红绳中间还串着一颗淡黄色的小圆石。
bell呼吸顿了半拍,整个人都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看向身旁的人,却一下子撞进cire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我只会编这个,其他复杂的…我不会”。
cire头一次为曾经上学时,学的花活太少而惋惜。
盯着手编戒指,bell心尖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忍不住弯起眼睛笑出了声。
“好看,我好喜欢啊”
见她这样说,cire也跟着笑了。
bell晃了晃手,问:“只有我的?”
像是早就猜到她会说什么,cire从枕头下又摸出一个。
看着,跟bell手上的是一样的,只是没有那颗小石头。
“呐”
bell接过,郑重的将其套在cire指间。
她笑着问:“这算是把你预定下来吗?。
cire回道:“算”
“那…要预订一辈子”
听到这,cire喉头骤然一紧,堵得发慌。
她张了张嘴,可还未说出一个字,便听见bell说…
“我会等你…”
等?
可是bell,那样等太久了,久到让人心里发苦,看不到头。
“我等你”
“cire…”
“我一直等你”
bell的这份承诺落在cire心上,一半是翻涌的酸涩,一半是按捺不住的欢喜,两种情绪交缠往复,把她的心揉得发皱。
看着眼前人,bell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却没有多言,只轻轻伸出手,十指穿过cire的指缝,稳稳扣成了无法分开的结。
“如果你想说,怕浪费我时间,要跟我分开的话,我就咬你,脸上,脖子,胳膊,咬到你没脸见人”
“爱上一个人没什么,一直爱一个人才叫厉害…我觉得我挺厉害,cire,你呢?”
cire下意识看去,只见bell眼底翻涌着坚定与决绝,那里面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劲儿。
cire紧绷的嘴角猛地一松,咧嘴笑了出来。笑声爽朗干净,带着一丝轻快。
“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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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bell出狱前夕,有人来探望cire了。
起初cire并不想去,直到狱警说出探望人的名字…
会见室内…
一块透明玻璃,如一道无声的界限横亘在两人之间。
玻璃这头,是cire,她身形清瘦,却脊背挺直。
玻璃那头,是妹妹Natty,面色憔悴,眼角压着化不开的疲惫。
两人静静凝视着对方,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雾气晕开了视线,眼眶一点点染成淡红色,鼻尖泛出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