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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武途江湖决取舍,受托玉成帝王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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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保府正厅宽敞阔亮、窗明几净,雕花梁柱古朴大气,廊下微风穿堂,拂得帘幔轻轻晃动。一众好友佳人齐聚于此,方才听闻张睿归来,众人皆是满心欢喜,叙旧过后,终究绕回了眼下最要紧的一桩心事。

张睿立在厅中,看着众人神色犹疑、各有顾虑,便温声开口问道:“你们一个个心思沉沉,特意等着我回来,想来是遇上拿不定主意的难事了?”

话音落下,一身素白劲装的柳清风上前一步,拱手轻笑。他这身劲装裁得利落贴身,腰间束着玄色窄带,衬得身形挺拔修长,尽显江湖侠士的飒爽气度:“倒算不上什么天大难事,只是眼下朝廷武考将近,我们几人拿不准主意,不知该不该报名应试,心中犹豫不决,便想等大哥回来帮我们参详参详。”

一旁的佟云飞当即凑上前来,性子直白爽朗,满脸好奇问道:“大哥,我们这群人常年浪迹江湖,自在惯了,从未涉足朝堂仕途。你如今身居高位、位列朝堂,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做官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究竟好不好?”

张睿闻言朗声一笑,语气通透直白,句句都是大白话:“这做官的好坏,从来没有定数,全看个人心性取舍。朝堂为官,最是体面威风,身居公职,手握权责,朝野上下、市井百姓,表面上无一不会恭敬礼让。可这份体面背后,尽是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恪守礼制、谨遵律法,半点放肆不得,身不由己乃是常态。”

他顿了顿,转而说道:“可闯荡江湖便截然不同,散漫自由、无拘无束,不用看权贵脸色,不用守朝堂繁规,快意恩仇、随性而为,这便是江湖侠士的逍遥。”

身着一袭浅绿罗裙的马君兰轻声开口,她裙边绣着细碎兰草纹路,裙摆轻盈飘逸,领口微露凝脂玉颈,身姿窈窕温婉,眉眼灵动动人:“大哥这话不尽然,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正邪道义、武林礼法,从来都不是肆意妄为便能横行的。”

张睿看向她,笑着辩驳:“你说的是明面道义,可江湖真正的潜规则,从来都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世人嘴上说着不许用暗器、不许施毒术,可真到生死搏杀、性命相搏之际,谁又会死守迂腐规矩?旁人凭暗器取胜、凭毒术保命,本就是本事。就像你擅长棍法,战力超群,若是旁人让你弃棍徒手对敌,你可愿意?”

一番话说得通透现实,众人皆是默然点头。江湖纷争素来残酷,所谓规矩,从来都是弱者的束缚、强者的空谈。

佟云飞听得心头焦急,连忙追问:“大哥,道理我们都懂,你就别跟我们绕弯子了,直接说到底是参加武考好,还是不参加为妙?我们几人心里实在没底!”

张睿淡然一笑,直言给出建议:“要我说,只管放手去考便是。你们几人半生闯荡江湖,刀口舔血、纵横四方,江湖的风雨、自由的滋味早已尝遍,可朝堂仕途、公职功名,却是从未涉足体验。此番恩科武考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不妨去试一试。若是入仕之后,觉得为官顺遂、合心意,便安心履职、建功立业;若是觉得拘束憋屈、不惯官场规矩,随时辞官挂印、重归江湖便是,进退自如,毫无遗憾,这般好事,何乐而不为?”

柳清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赞许:“张兄这番话通透至极!我们闯荡江湖多年,早已腻了漂泊无定的日子,确实该换一种活法、体验一番朝堂仕途的光景。洪兄,不如你我携手,一同赴考应试!”

身侧的洪峰性情豪迈,当即应声附和:“甚好!正好借着这场武考,验证一番我们半生武学功底究竟如何,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一旁身姿娇柔、眉眼温婉的李美娇轻声开口,她一身粉缎衣裙贴合身姿,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裙摆随风微动,添了几分柔美风韵:“我听闻今年武考报名人数远超往年,天下武学高手齐聚京城,竞争极为激烈,想要博取武举功名,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张睿正色点头:“这是自然。功名从无易得之理,越是人才云集,越要拿出真本事,全力以赴、尽显所能,方能脱颖而出、拔得头筹。”

众人正围着武考之事热议不休,廊外传来一阵轻柔细碎的脚步声,侍女春兰缓步走入大厅。她身着一身素雅青布侍女裙,身姿端庄秀气,眉眼温顺,款款走到张睿身前,屈膝柔柔一礼:“公子安好,奴婢参见公子。”

“免礼起身。”张睿语气温和,随意抬手示意。

春兰起身之后,柔声禀报道:“公子,时至正午,午膳已然备好,菜品皆是新鲜烹制,不知公子与诸位贵客,是否现在开饭?”

张睿抬眼望向门外,天光已然正午,日头高悬,时辰确实不早,当即颔首道:“不知不觉竟已到午时,众人闲谈许久,想来也都饿了,即刻开饭吧。”

“是,奴婢这就吩咐后厨与一众姐妹上菜。”春兰应声退下,步履轻盈地转身走出客厅。

片刻功夫,一众侍女络绎不绝,端着热腾腾的佳肴、醇香美酒步入大厅。珍馐美味摆满整桌,荤素搭配俱全,酒香袅袅扑鼻,一时间满室鲜香。

众人纷纷落座,围坐一桌开怀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闹融洽。张睿端起面前酒杯,抬手示意众人,朗声笑道:“借此杯中薄酒,提前预祝柳兄、洪兄、云飞二弟,此番武考旗开得胜、马到成功、金榜题名!诸位干杯!”

“多谢大哥吉言!干杯!”众人齐齐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豪气十足。

一顿午膳吃得尽兴舒心,众人酒足饭饱、尽欢而散。一众男子各自回房歇息休整,唯有常月娥、马君兰、香儿、洪霞、阿艳几位佳人,紧随张睿身后,一同朝着内院卧房小院走去。

踏入清幽雅致的内院客厅,张睿笑着抬手示意:“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诸位妹妹随意落座歇息便可。”

马君兰嫣然一笑,眉眼灵动娇俏,打趣道:“大哥今日倒是客气得很,咱们日日同住一府、朝夕相伴,本就是自家院落、自家亲人,哪里还用得着这般客套礼让?”

张睿故作恍然,摸了摸鼻尖笑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我显得生分了。没错,自家人何须繁文缛节、虚礼客套。既然如此,你们谁好心,过来给为兄捶捶腿、揉揉肩,松泛松乏筋骨?”

话音刚落,几位佳人皆是眉眼含笑、温柔起身,齐齐围拢上前,柔声应道:“奴家愿意伺候公子!”

香儿一身鹅黄衣裙,裙摆轻盈灵动,肌肤白皙剔透,眉眼清甜可人,率先蹲下身,纤细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捏着张睿的双腿;马君兰紧随其后,身姿温婉窈窕,指尖轻柔舒缓,细细为他捶腿放松。

洪霞身着一身绯红轻纱罗裙,轻纱半透、风姿绰约,身段玲珑有致,立在张睿左肩,纤纤玉手温柔揉捏肩臂;阿艳一身素紫束腰长裙,勾勒出曼妙凹凸的身姿,眉眼自带风情,立在右肩,轻柔替他舒展筋骨。

常月娥一身月白长裙,气质温婉端庄、清雅脱俗,抬手轻轻按压张睿头顶穴位,手法轻柔舒缓,替他安神放松。

一众佳人环绕身侧,温柔伺候,暖意融融。张睿闭目享受片刻,由衷轻叹一声,语气满是温情:“果然还是回家最好,家中有诸位妹妹贴心相伴、温柔相待,暖心又暖意。有时候我真想抛下朝堂纷争、江湖恩怨,寻一处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宝地,带着你们一同隐居度日,日日相伴、岁岁相守,无忧无虑、共享人间安乐。”

马君兰闻言眼睛一亮,笑着提议:“若是隐居,我首选苏州!自古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烟雨温婉、小桥流水,最是宜居雅致。”

香儿歪着脑袋,满脸好奇问道:“为何偏偏选苏州?别处山水也不差呀。”

“苏州温润宜居,烟火雅致两相宜。”马君兰笑着解释一句。

一旁的阿艳轻轻开口,声线柔媚婉转:“我倒觉得杭州更好,西湖碧水连天、四季风光各异,晨起薄雾笼湖,暮时落日铺江,这般绝美景致,才配得上隐居度日。”

张睿缓缓睁眼,看着一众佳人各有喜好,笑着说道:“月娥妹、霞妹、香妹,你们也说说各自心仪的居所。等日后安定下来,你们喜欢哪里,我便在哪里为你们各建一座别院庄园,让你们随心而居。”

洪霞眉眼温柔,轻声问道:“玉哥心里最想定居何处?我们都听你的。”

张睿哈哈一笑,满心宠溺:“我便四处游走、随心而居,苏州住上两月,赏烟雨江南;杭州住上两月,游西湖盛景,走遍天下美景,日日陪着你们。”

“玉哥去哪,我便去哪,此生不离不弃!”洪霞眼神真挚,柔声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