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如墨,晚风清凉,韩府宴席圆满落幕。张睿带着一众佳人好友并肩前行,一路谈笑慢行,走出两条街口,便到了分路的岔口。
众人早已提前商议好了归途安排,今夜轮值调换随行班次。马君兰换下香儿,陪着阿艳一同护送翠玉公主回宫;余下的香儿、洪霞、常月娥、佟云飞、印彩红五人,则结伴同行,一同返回碧桂园小院歇息。
两队人在街口拱手作别,各自分道启程。张睿恰好要折返锦衣卫营地处置公务,顺路相送公主一行人回宫,几人便踏着满城夜色,慢悠悠朝着皇城方向走去。
今夜月色朦胧,星光细碎,街边坊市早已落锁闭市,街道空旷寂静。翠玉公主走在人群之中,心底仍惦记着傍晚韩府宴席上的事,走了片刻,终究忍不住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困惑与委屈说道:“睿哥,我今晚是真心实意向韩尚书一家道歉的。当初韩家蒙冤受难、颠沛流离,终究是我父皇偏信奸佞、错信谗言所致,可韩尚书为何那般惶恐推辞,死活不肯领我这份歉意,反倒连连叩拜请罪?”
张睿闻言缓缓驻足,转头看向她,耐着性子轻声解释,话语通透直白:“玉妹,你久居深宫、心性纯粹,不懂朝堂官场的生存规矩。自古以来,君为天、臣为地,皇权至高无上,做臣子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万万不能直言君主有错。世人皆知‘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听着是愚忠,实则是万般无奈的保命之道。”
一旁的马君兰听得愤愤不平,性子直率的她当即撇嘴嘟囔道:“这么说来,你们皇家的规矩也太霸道蛮横了!错了便是错了,偏偏不许人说、不许人认,硬生生逼着旁人受委屈,太不讲理了!”
“兰妹休得胡言乱语!”张睿连忙低声制止,神色郑重,“这话私下随口一说也就罢了,若是传进朝堂、落入旁人耳中,便是实打实的大不敬之罪,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斩首处死,半点情面不讲,你这条小命都未必保得住!朝堂律法森严,万万不可肆意妄言。”
马君兰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听闻此话也瞬间心头一紧,连忙吐了吐舌头,一脸后怕地看向翠玉公主,慌忙摆手赔罪:“公主姐姐我错了!我就是随口瞎说、童言无忌,你可千万别跟我计较,也别怪罪我!”
翠玉公主莞尔一笑,温柔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安抚:“兰妹妹无需慌张,我岂会怪罪于你。只是睿哥说得极有道理,我身居皇室,一言一行都牵动朝野、关乎旁人祸福,往后我定然谨言慎行,再也不敢随意妄语,免得无心失言,连累无辜之人蒙受祸难。”
马君兰连忙乖巧点头:“我也记住了!往后我绝对不乱议论皇家琐事,再也不说公主姐姐家里的半句坏话了!”
几人说说笑笑、边走边聊,不多时便抵达皇城承天门外。此刻夜色已深,暮鼓早已落尽,严格的宵禁已然开启。整座皇城城门紧闭、铁锁高悬,城楼之上灯火稀疏,隐隐可见值守禁军来回巡弋,戒备森严。按照皇城门禁制度,入夜击鼓落锁之后,无论王公贵族、文武百官,无特旨门籍、紧急文书,一律严禁出入,寻常叩门根本无从通行。
马君兰仰头望着高耸厚重的城墙与紧闭的城门,眨着大眼睛随口问道:“睿哥,城门彻底锁死了,咱们是开口喊话叫守门禁军开门,还是直接翻墙入宫呀?”
张睿抬眼打量着森严的城门,摇头笑道:“夜间叫门最是麻烦,层层通报、层层核验,手续繁琐至极,还得惊动值守官员、上报值守禁军,费时费力。你们这段时日勤修苦练,武功轻功皆大有精进,今夜正好试一试身手,看看能否凭自身功力翻越城头、无声入宫。”
一旁的阿艳闻言上前一步,主动请缨,身姿挺拔利落。今夜她褪去白日的侍女工装,换了一身贴身素色夜行劲装,窄袖束腰的款式极致贴合身段,将纤细柔韧的腰肢、匀称紧致的四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料轻薄坚韧、贴合肌肤,恰到好处衬出曲线柔和的身姿,眉眼清冷温婉,动静之间,柔媚与飒爽交织,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她轻声开口:“睿哥,让我先来试试!”
张睿颔首点头,目光笃定:“好,你尽管放手施为,我在一旁为你护法压阵,护你周全。此处门禁森严、禁军密布,不可在城门正下方动作,容易被巡夜士卒察觉,我们移步到侧边僻静无人之处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