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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外面的喧嚣,此刻的王座厅内倒显得格外寂静,仅剩三位半神与瑟拉思留在原地。
在场这些大人物里,除了凯撒跟他有种异样的默契,剩下的几乎都跟他不对付。
卡拉特也懒得继续留在这儿热脸贴冷屁股,索性起身离开。
凯撒对先前的会议本就没什么兴趣,反正他对这场战争的结局不太看好,此行真正在意的,还是巨人族的历史以及执念秘法。
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黄金高塔顶端,再次见到这根直冲云霄的方尖碑,心中依旧忍不住赞叹。
就是这根东西,竟能储存数以千万计的执念,甚至能极大增幅月光符文与碎片的能力,让整块大陆四分五裂。
薇蕾娜本来也打算离开,可目光看向青年的背影,却忍不住停了片刻。
她心里暗暗猜测,这家伙特意往高塔顶端跑,恐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念及至此,她索性打消了离开的念头,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酒水。
反正半神到时候都是来回支援,没有固定的驻地,还不如就待在王城里。
高塔顶端,凯撒站在顶层边缘,打量着眼前端坐于王座上的身影。
盖狄斯如今的状态真是差到极点,散发的气息萎靡不堪,仿佛随时都会散去。
“老家伙,你难道真的要陨落了?”凯撒收回目光,脸上看不出多少惋惜。
“呵呵!”盖狄斯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配上那副干尸般的面容,看起来着实有几分惊悚,“差不多了……”
“真的?”凯撒眼眸微眯,缓步在方尖碑周围踱步。
说实话,他是真不相信这个老狐狸会就这么死了,这副模样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他悄然嗅了嗅盖狄斯身上的血肉气息,确实是一副枯萎衰败的状态,就像迟暮的老者,说这家伙是亡灵恐怕都有人信。
“被这些亡灵折磨的够惨了……”盖狄斯透过高大的彩绘窗,望向天际流转的星辰,最终缓缓闭上眼。
凯撒实在无法共情,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要是这老东西真的快死了,是不是有机会抢下一缕血肉,到时候就能研究出盖狄斯的能力。
凯撒脚步不停,似笑非笑地绕到王座侧面:“老家伙,当年奥索格陨落,帝国群龙无首。你要是坐上那个位置,很多事情就简单多了。”
盖狄斯枯槁的眼眸微微转动,看向青年,眸光中仿佛蕴含星辰:“争霸从来不是我想要的东西。那顶王冠太重,奥索格比我更适合扛起它。况且……”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凯撒一眼:“当年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
凯撒脚步微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心里却暗道一声:“果然,这老家伙也知道陨石的秘密。”
不过仔细想想也说得通,如果盖狄斯不知道陨石的情况,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答应让整块大陆分裂?
唯独让凯撒捏不准的是,这老家伙究竟知道多少秘密,是否已经知晓了陨石的“屠宰场计划”。
可仔细想想又不对,毕竟大陆分裂之后,盖狄斯又一手创立新帝国,更是维持了近千年的和平时代。
要真知道那是屠宰场,又怎会费尽心力去经营?
凯撒停下脚步,故作不解地摊了摊手:“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当年情况复杂,我哪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