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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一圈，看到祁秘书才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祁秘书犯错误“高升”去“进修”了。
赤谷云屁颠屁颠去泡茶，祁秘书笑着对龚德海说道：“您先坐一会，今天是为了新车间的事儿吧？蔡市长今天等着您呢。”
龚德海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纠结了两秒钟，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赤主任这是升了？还是咱们市长有什么新指示？”
祁秘书失笑，“咱们赤主任就是这样热心的人，她泡的茶您就喝吧。”
意思是，其他什么都没有，这都是赤主任的个人行为，和她祁秘书无关，更和市长无关。
龚德海明白了，心里啧了一声，赤谷云这人脑子到底咋长的，在市长地盘还能当自己家，偏偏他们的蔡市长和祁秘书还没说什么。
这能力，做什么主任啊，就该送到外交部去忽悠外国人。
“龚厂长，喝茶。”赤谷云已经把茶泡好，端了过来说道：“喝茶太单调，您吃饼干不？我看那柜子里还有饼干点心，来两块不？”
赤谷云又找个盘子，装了几块饼干几块点心。
“这茶好，好。”
“那就……来两块？”龚德海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吃东西，别说，感觉还不错。
“祁秘书，你也来一块儿？咦？这味道和我在家里吃的一模一样。”赤谷云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块。
祁秘书没吃，她需要时刻保持冷静，一点点饥饿的感觉更让人提神。
她不吃，但她有话说，“就是你前两天拿来的，味道不一样就奇了怪了。”
“这样啊，还怪好吃的。”龚德海点点头。
被赤谷云影响，龚德海也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蔡市长办公室发出了一点声音，祁秘书立刻敲门进去，送走了蔡市长的客人。
“市长这会儿有时间——”祁秘书回来，对赤谷云使了个眼色。
赤谷云站起来给龚德海让了路，“龚厂长您先去，我的事儿慢。”
蔡市长在里头听到了这句话，心跳莫名加快，事儿慢好啊，事儿慢说明这事儿大，事儿大又说明项目大，项目大好啊，项目大挣钱。
她绷着脸到底没笑出来，市长的体面还是要的。
待会龚德海进来，看到她蔡市长龇着个牙笑，那叫什么事！
龚德海的事儿果然不重要，进去五分钟就出来了，不像赤谷云她自个，她的事儿那可都是大事，不是龚德海那老头能比的。
龚德海出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得到了赤谷云一个挑衅的眼神，还挺纳闷。
“市长！我这里有个大好的消息，您先看看我熬夜赶出来的计划书。”
赤谷云一说话，蔡市长就感觉办公室里进来了几千只鸭子，热闹得很。
“我先看看。”蔡市长接过计划书，淡淡的说道。
丝毫看不出她心里有多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