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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秘书，蔡市长现在有空吗？我预约过的哦。”
赤谷云直接去找祁秘书，把一包肉干放到祁秘书桌上，也不说什么，随手的事。
市长忙，每天的预约从早排到晚。
想要进步，只是埋头干活，那可不行，还要时不时来领导这里刷刷存在感。
这不，祁秘书已经习惯她了，收礼物收的十分丝滑。
把抽屉拉开，手一扒拉，肉干掉到抽屉里，顺势用胳膊肘合上抽屉。
这一套手续，祁秘书已经练习过好几次了。
“蔡市长办公室这会儿正在接待。”祁秘书看了眼手表说道：“约莫还要二十分钟，你在我这坐一会呗。”
“别的地方我也去不了啊。”赤谷云把东西放到一边的空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她就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一点，祁秘书也习惯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自来熟的女同志。换做是别人，就算是各个厂里的厂长，来市长办公室都时刻绷紧神经，生怕有哪里冒犯了市长和市长秘书。
赤谷云不一样，虽然她也想进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有种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回家躺平的气质。
“祁秘书，有茶叶吗？给我一搓呗。”赤谷云喝了一口白开水，总感觉没味儿。
祁秘书指了指对面的柜子，“自己拿。”
然后就低下头处理文件。
换做是别人，祁秘书还会亲自给客人泡一杯茶，但来的人是赤谷云啊，祁秘书懒得招待她。
她自己就能把自己招待得妥当。
“咱俩这关系，你咋不早说，多见外啊。”赤谷云头发一甩，转头给自己泡了杯红茶。
喝了人家的茶，她还要嫌弃。
“祁秘书，你们单位买茶叶的资金是不是太少了。”
赤谷云看了眼茶汤，这还不如喝白开水呢，像树叶子汤。不过茶叶也确实是树叶子就是了。
祁秘书无语，她就说这家伙不见外吧。
“你少说两句话吧，有茶喝就不错了。”
再说，这茶也没有那么差吧，上次机械厂的厂长来，还夸她泡的茶好喝呢，还说她泡茶手法不一般。
想到这，祁秘书冷淡着脸提醒道：“可能是你泡茶的方法不对。”
赤谷云刚想说话，门被敲响。
“我去开门。”赤谷云非常积极，阻止要起身的祁秘书。
“是您啊，快进来坐，蔡市长这会儿忙，先进来坐着等一会，估摸着还有十多分钟的样子。”
赤谷云热情的把机械厂厂长龚德海迎进来，把他引到椅子上坐下，又问道：“您喝什么？白水还是茶？”
龚德海一愣又一愣，“啊……我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