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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小白走得比元宝快。”
“它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路比我们熟。”
“那以后元宝也住很多年，也能走这么快吗？”
“能。”
“那元宝要记路路。
等元宝记熟了，下次元宝带主人走，不让小白带了。
小白可以休息。”
翻过山脊后，地形陡然变得平缓。
一片缓坡向下延伸，坡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野草。
月光洒在上面，像是给地面铺了一层薄霜。
坡底是一条浅浅的溪涧，水声很轻，涓涓地响着。
灵狐在溪涧边停下来，等李松和元宝跟上。
“从这里过去。”
它的神念指向溪涧对岸那片更密的林子。
“穿过去就是北坡谷地。”
它跳过溪涧，在对岸蹲下来等。
元宝从李松肩膀上跳下来，后腿发力。
小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灰色的弧线，落在灵狐旁边。
落地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跳过的距离，尾巴翘了翘。
“呀！元宝跳过来了！
这么远！元宝是飞鼠！”
“元宝不会飞，会打洞，应该是竹鼠。”
“那飞鼠和竹鼠哪个厉害？”
“飞鼠滑翔，竹鼠打洞。
不一样。”
“那元宝两个都当。
元宝是会飞的竹鼠。”
李松笑笑没有接话，踩着溪涧中间几块露出水面的石头过了溪。
林子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
树冠遮住了月光，只有零星的银白色光斑透过叶缝洒下来，落在地面的落叶和苔藓上。
灵狐走的路线并不笔直，它时不时会拐一个小小的弯，绕开某些看起来完全正常的灌木或树根。
李松注意到，它绕开的那些地方，落叶层比周围薄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从
“那些地方有陷阱？”
“不算陷阱。
是灵獾窝的通风口。
踩上去会塌，獾会炸窝。
獾跑得很快，急了会咬人。”
“你被咬过？”
灵狐的尾巴尖轻轻甩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绕开就行。”
元宝跟在灵狐脚边，小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
“呀，这是什么？”
它在一个被灵狐绕开的小土包旁边停下来，好奇地伸爪子想碰。
“元宝，别碰。”
李松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它的爪子停在半空中，缩回来，乖乖地跑到灵狐另一边继续走。
“元宝只是想看看。
没碰。”
“看看可以。”
“元宝看到了。
有个洞洞。
很小的洞洞。
里面有毛毛。
臭臭的。”
“那就是獾洞。”
“獾？能吃吗？”
“不好吃。”
“哦，那元宝不看了。”
穿过林子后，脚下的地面从松软的落叶层变成了硬实的泥土和碎石。
坡度开始上升，但比西面那道山脊缓和得多。
灵狐的步伐加快了，像是确认了接下来的路都是安全的。
元宝小跑着跟上，四条腿捣腾得飞快，但始终没有超过灵狐。
它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李松，确认他跟在后面，然后又转回去继续跑。
尾巴在它身后轻轻摇晃，像一根小小的银色指挥棒，指挥着身后那个灰袍身影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