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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也没有退。
它低头看着，嗅了嗅，又抬头看元宝。
元宝蹲坐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肚子，又指指那颗果子。
“给你吃。
元宝还有。
两颗。
不对，三颗。
总之元宝还有。
你快吃。
吃完了，治伤的时候就不疼了。”
灵狐还是没有动。
元宝一点也不急。
它就在那里坐着，呆萌萌的看它。
半炷香后，灵狐察觉到元宝的善意，没有恶意，终于动了。
它没有去吃那颗红果子，但它收回了挡在身前的尾巴——
那条尾巴之前一直紧紧地圈住它的身体，像一道最后的防线。
尾巴松开后，它把受伤的后腿朝元宝的方向移了半寸。
这个动作极慢，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它把脸转向了李松。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一下，像是在说，你可以过来。
“元宝，好样的！”
夸完元宝，李松连忙从洞壁站起身，走过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让灵狐能看清楚他的动作。
元宝高兴往旁边退开一点，给李松腾出位置。
但它没有走远，就在旁边蹲着，眼睛来来回回地看。
李松走到灵狐面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的状况。
脓水已经渗入周围的组织，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发黑发烂。
如果再晚两三天，整条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李松缓慢抬起手掌。
掌心中间托着一小团淡淡的青金色灵力，像托着一朵极小的火苗。
灵狐的身体缩了一下，但它没有躲。
它只是看着那团光。
“这是木属性灵力，能帮你止痛消肿，别怕。”
他的声音很低，很慢。
“会有一点凉，不会疼。”
他把手掌覆在它受伤的后腿上，没有碰到伤口，只隔着半寸的距离。
青金色的灵力像细丝一样从掌心涌出，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伤口周围，空气中那股微弱的腥味被一种清新的草叶气息覆盖。
灵狐的肌肉紧绷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下来。
它感到伤口处的灼烧感正在一寸一寸地退去，像火被浇灭，非常轻非常柔。
那感觉不像是治伤，更像有人用很暖和的水在洗伤口。
半炷香后李松停下，取出清水和布条。
仔细地帮灵狐清洗掉伤口周围的脓水和污垢，又用玉刀小心地刮掉伤口边缘已经坏死的皮肉。
灵狐咬着牙，没有叫，也没有挣扎，但它前爪抠紧了地面。
元宝在旁边看着，小声地跟它说话：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
小白白别怕，元宝在陪着你。
主人手很稳的。
你不会疼的，因为主人的亮亮（灵力）是凉凉的，凉凉的就不疼。”
它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元宝受过很多伤伤，元宝都有经验了。”